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写字台的抽屉上了锁,也许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外一间卧室已经被锁起来了,无法打无田宇只好回到了客厅里面。
方秋记完之后又问道:“那葛班主你对曾师傅的事情了解吗?”
葛班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跟她认识了半辈子,可是她这个人为人古怪,而且也不愿意多和别人接触,平常不演出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也不出门。“
方秋又拿笔记下了,随后又问道:“那她有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呢?“
葛班主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她没结过婚,不过我记得有一阵子他跟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据说还生下了个孩子,不过这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秋继续问道:“那个孩子后来有没有来找过曾师傅呢?
葛班主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她死后到是有人说他把孩子寄放在了亲戚家里,如果她真有这么个孩子的话,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了,应该离开了,方秋他们三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问道:“葛班主,你的养子宁孤文呢?”
葛班主笑着答道:“他不跟我一起住的,只是有空就回来看看我,现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走出葛班主家后,方秋他们又去了躺梁萱云的家里,可是敲了很久的门却没有人给他们开门,只好放弃了。卫盛雪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方秋和田宇两人又来到了张劲松的公司。
方秋和田宇走进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大事了,张总。”方秋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今天打梁萱云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劲松见到方秋他们走进来,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会出什么事呢?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秋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从半年前梁萱云收到了封恐吓信之后,梁萱云整个人都变了,每天都像是精神不正常似的,非要从张劲松家里搬出去住,张劲松没办法只好让她一个人搬去出,自己每天抽空就去照顾她。有一天张劲松喂梁萱云吃完药等他睡下之后,张松劲开始帮他收拾房间,无意中看见了那封恐吓信。恐吓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梁萱云被诅咒了,在不久的将来头就会从脖子上自己掉下来,而自己的头就会喝光身体里面的血,然后整颗头就会消失。
张劲松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他劝梁萱云不要担心这个,也许这就是个恶作剧。但是事情远远不是张劲松想像的那么简单,梁萱云取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按说张劲松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无神论者不至于会害怕什么的,但是当张劲松看到梁萱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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