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恩,要是这两地的采购不足,就到周边省份看看,现在种的人很多,能买到就别客气。”
张培爵可要比鲜英这菜鸟厚黑多了,笑眯眯的应了下来,打算回去就盘算,找都督要多少钱买鸦片。
听完了好消息,纪检部黄复生便黑着脸扔出了一个坏消息,“到年底为止,共查实贪污腐败,烂用职权谋私,甚至向外省贩卖川中情报的案件共六十三例。”说完看了罗纶等立宪派众人一眼就不再说话。
罗纶等人冷汗‘涮’的就下来了,这些犯案的多是中下层官员,而这些官员则多是他们立宪派找来的,遗留了不少前清陋习,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做。
“我等识人不明,还请都督降罪!”几人瞬间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俯下身,久久不敢抬头。
赵文龙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缓声道:“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你们以后举荐,别什么人都要,那些有问题的前清官僚就别弄来了。张澜,学校里要加想思想教育,我们要一手抓物质文明建设的同时,还要一手抓精神明文建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等明年新毕业的一批学子,问问他们的意愿,若是愿的话,就放到底层为官,锻练一下,以后慢慢代替那些旧官僚。还有,你们自身也要注意,要真出什么事,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是!多谢都督!”几人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在发苦,好不容易和都督建起的感情,怕是要削去一半了。而等新学子入职,他们的势力必然要极大削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事已至此,他们还能说什么?谁让下面的人不争气呢。
其实赵文龙对这个坏消息,并不是太生气,在前世他就知道水至清无鱼的道理,更别说这个充满官僚气息的时代。而这件事,也正好给他借口,削弱立宪派的势力,否则从上到下,他们的权势太重了,平衡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