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子双腿的筋脉,在刘冠锋斗气的压力下,堵塞了几年的经脉被刘冠锋打通了,此时床上的女子依旧昏迷不醒,不过双腿的经脉被打通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此时的刘冠锋并沒有休息,他直接加大斗气的输入,而这些斗气在女子的双腿处游走了一段时间后全部集中到了上次被摔断的时候患处,只见女子的双腿凝聚了大量的斗气,斗气缓缓的将女子的腿骨包裹住。
刘冠锋的双手慢慢的握了起來,此时女子双腿处的斗气也在慢慢的缩小包围,最后刘冠锋一狠心双手迅速的握成了拳头,而从女子的双腿处传來了“咔吧”的声音,紧跟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啊”的一声被疼痛弄醒了。
并不住的想要动自己的身体,可是此时他的身体已经被刘冠锋的斗气团团围住并死死的按在了床上,除了嘴巴能说话外其他的地方一动都动不了,此时女子的眼泪已经不住的从双眼中流了出來。
刘冠锋看着已经醒过來的女子,对她说道:“由于沒有及时的医治,你那骨折的双腿已经长上了,不过都长偏了,而我也必须将你的双腿重新打断然后再进行重新包扎,这样你的双腿才能重新长好,否则我即使将你救活你也不可能再战起來了,我知道很疼,疼的话你就叫出來吧!沒事的,你的两个儿子就在外面,你一会就能看到了!”
刘冠锋说完便继续低头用自己的斗气去感受女子双腿的情况,并利用斗气开始给这个女子进行接骨,刘冠锋清楚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疼的,为了不让女子成为残疾刘冠锋每次利用斗气都是非常的小心,而这个过程也是极其的疼痛,可是当刘冠锋说完她的两个儿子就在外面的时候,这个女子便沒有喊出一声,不管这个过程有多疼她始终咬牙坚持着。
等刘冠锋将这个女子的两条腿骨都接好的时候,刘冠锋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名女子已经满头大汗口中咬着那并沒有多少棉花的被子,而她整个人早已经疼的昏厥过去了。
而刘冠锋也对这个母亲的坚强表示钦佩,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担心,这个母亲将忍受多大的痛苦。
刘冠锋将这个女子的双腿接好了以后,又从旁边找來了四块木板,然后将床上的被子一条条的撕了下來,给这个女子固定好双腿。
随即刘冠锋又为这个女子输入斗气使这个女子慢慢的转醒,刘冠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药丸,手中端來一碗水,看到女子醒了过來刘冠锋便说道:
“你将这颗药丸吃下去,然后睡上一觉,估计你晚上就能有所好转,一个月之内你就能痊愈,不过我先将丑话说在前面,两个星期之内你的双腿不要走路否则的话很容易再次长偏,到时候就不是重新接骨就能医治的好的了!”
女子感激的看着刘冠锋点了点头:“谢谢恩公就小女子一命!”
“你也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你自己吧!是你养出了一个好儿子,你在这里养伤吧!我先走了!”
“恩公你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事情,你要多注意休息!”刘冠锋嘱咐了一句后便转身來到了房屋的外面,此时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两个小时了,现在早就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
柴亮两兄弟看到刘冠锋已经走了出來便跑过來问道:“恩公我母亲怎么样了!”
“伤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你母亲的双腿被我重新接好了以后还需要静修两个星期的时间,记住两个星期之内不要让你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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