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热水做什么?”少年不解的问道。
“我一会要给柳红姐换药,还需要有热水给柳红姐擦拭身体!”说道这句的时候刘冠锋的脸上一红。虽然刘冠锋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是他的实际年龄已经过了四十岁,而且还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处男,一说道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擦拭身体总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可是小涛并沒有任何的不适感觉:“刘兄弟你先在这里等一会,热水这就准备好!”
时间不长,小涛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來。
“柳红姐,我这就要给你换药了!”
柳红一直拿刘冠锋当做一个孩子,而且作为一名佣兵,什么东西还能比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于是对着刘冠锋点了点头:“你就换吧!不用管我我挺的住!”
刘冠锋“恩”了一声,也不抬头看柳红的脸,这时的刘冠锋根本就不敢抬头,因为这时他的脸红的和一只熟透的番茄沒有多大的差别。
刘冠锋从柳红的上身开始慢慢的将纱布打开,并对柳红的伤口周围进行着认真的擦拭,然后将朱雀交给他的那个红色瓶子里的药面轻轻的倒在柳红的伤口上,当药渗透到柳红的伤口里时,柳红觉得一阵阵的清凉,竟然感觉是十分的舒适,慢慢的柳红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而身旁的刘冠锋这时更加无比的小心,因为这时刘冠锋开始给柳红的胸部换药了,看到白色的两团肉球,刘冠锋感觉自觉地双手在不住的颤抖着。
这时旁边那个叫小涛的少年來到了刘冠锋的身边不解的问道:“刘兄弟,你很冷么!”
“还好,还好!”刘冠锋经过这个小插曲立刻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态,换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刘冠锋将柳红身上所有受伤的部位都重新换上了朱雀准备的药面。
当刘冠锋一头大汗的站起身的时候,他才发现柳红早已经睡下了,刘冠锋苦笑的摇了摇脑袋:沒想到这位大姐还真是大条的可以。
其实刘冠锋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些天以來,身上的伤痛再加上对宋超群和东方星的担心,柳红几乎快半个月沒有认真的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刘冠锋给柳红换药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心惊,按照小涛刚才所说的几个人中柳红所受的伤应该是最轻的,可是刚才换药的时候刘冠锋才发现这个最轻的柳红身上也有着不下二十余处的伤痕,如果这样都是最轻的话那么剩下的两个能是一个什么样子刘冠锋不敢想象。
刘冠锋回身给柳红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带着小涛走出了柳红的房门。
刚刚走出房门小涛便给刘冠锋跪下了,刘冠锋一惊立刻将那个叫小涛的少年扶住:“小兄弟你这是为何!”
“刘兄弟,刘恩公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和东方伯伯吧!”
“你先起來慢慢说!”刘冠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少年搀扶起來,心中暗想:这个家伙的力气应该不在铜牛之下。
“刘兄弟,我父亲和东方伯伯现在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大夫曾经说过如果在今天天亮的时候他们两个要是还不能苏醒的话,可能以后就在也醒不过來了,可是刚才我去看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根本就沒有一点苏醒的意思,我怕~我怕~,呜~呜~!”说着说着小涛便哭了起來。
刘冠锋一拍小涛的肩膀:“小兄弟你先别哭,让我去看看兴许我还真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