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下官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袁义驳道:“意外?太守没说话你就定案,那还请太守大人到此作何?”
郑光被一顿训斥不再言语,袁义又到赵铭跟前低声言道:“果真是意外?你想过周生没?”
赵铭对于此事已经无心细究,但是袁义一问,自己便答道:“没有。”
袁义令道:“你们速去把县里的周生带来问话。”
衙役们抬头观望,见赵铭点了点头,于是众衙役便领命去拿周生了。
半晌功夫,衙役们带回一人,那人却不是周生。一个身材健硕的衙役回道:“回各位大人,周生家中除了这个家丁已无他人。”
袁义问那家丁:“周生现在何处?”
家丁跪在地上面色惊慌的回道:“我家少爷昨夜出去之后,半夜才回,匆匆收拾了些值钱的家当便带着其他人走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何事,只是留下我一个人看管府宅。”
郑光接着吓唬道:“你所言若不属实,必将你大刑伺候。”
家丁吓的连连磕头道:“大人我说言全部属实,请大人明察。”
赵铭心中现在已经乱作一团,究竟此事真是周生所为还是袁义所做,自己无法定夺。但是就算是袁义为了除去自己的后患暗自杀了司马懿,自己也总不能在这里审问起来,于是下令全郡搜捕周生。
郑光见事情有变,询问赵铭:“太守大人,此事莫非是周生纵火?害了司马家中三人性命?”
赵铭此刻心中只想了却此事,回去问袁义,于是回到:“郑大人有所不知,这周生与司马家中两个孩子宿有恩怨,上次曾买凶绑票,正是我路过此地救下,上次放过周生,没想到他不思悔改恩将仇报。”
于是赵铭下令全郡通缉周生,众衙役领命前去缉拿了。
尽管此时赵铭心中疑惑重重:若是真是袁义所为,周生又何故仓皇逃走?若是周生所为,那个状似烟头之物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处理完温县司马家中起火一事,天已不早。尽管郑光一再相邀赵铭袁义等人留宿一晚,但是赵铭执意带着众人离了温县往回赶路。
一路上,赵铭心中按捺不住心中疑虑,询问袁义:“义哥,昨晚你在哪?”
袁义对赵铭一问有所诧异,回到:“跟你小舅子喝酒喝到半夜,今早醒来便去找你。怎么,听你口气似乎在怀疑是我纵火?”
甘水闻言也插道:“的确不假,昨天袁大哥与我痛饮到半夜,两人便在我房中睡去。”
从河内太守府到这温县,快马加鞭一来一回恐怕也要一天时间,就算袁义昨夜就算装醉,半个夜晚不睡也不可能赶得及到温县纵火。而自己小舅子甘水总不至于为袁义做假证。
而赵铭暗中攥着手里状似烟头的东西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错怪袁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