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义见赵铭起身出门,以为他下定决心要除此后患,便喝完手里一杯跟着出去了。
两人出门之时恰遇方悦,这赵铭新收的义子看上去倒更像是他的小兄弟一般。见赵铭要与袁义出门,方悦死缠烂打要出去凑个热闹,赵铭拿他没法子,也只得答应。
三人各自跨了匹马,悄悄出了太守府,随着袁义的引路,去寻司马懿了。三人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了河内郡的温县。依袁义所说,这里正是司马懿所在之处。赵铭见天色已晚,便找了家驿站投宿。一路奔波劳顿,吃过干粮后三人便各自睡去了。
夜半时分方悦却听屋外隐隐传来声响,仔细一听似乎有人在磨刀。心中一个机灵:难道有人要谋害我义父不成。于是方悦起身披了件衣服,摸出门外,借着微微月光果然见有两人正在外面鬼鬼祟祟的磨刀,一边还在悄声细语。
“把家伙磨得快点,明天这票干成了,能收不少银子,咱兄弟俩下半辈子就不愁啦!”
“大哥,你说一个小家伙能有多大本事,竟出这么高的价钱绑他。”
“管他呢,到时候能拿钱就行了。”
“也是,也是,等把他绑到崤山渑池,你去叫他拿钱来换,到时候这些钱够咱俩快活上半年了。”
二人说完低声窃笑起来。方悦一听原来是两个收了钱财要干绑票勾当的匪徒,一时看不下去便想出手制服,但是自打跟随赵铭以来天天被教诲凡是不可鲁莽行事。心里一想,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这要被绑的人指不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何况此行跟随赵铭出来还有要事在身,既然事不关己也就高高挂起了。于是方悦转身,悄悄摸回屋中,倒头便睡了。
次日天明,三人吃完东西喂上马匹,便进了温县。袁义先前已经来过此处,轻车熟路,不多时便到了一个名为孝敬里的村落。袁义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宅院门前停了下来,示意赵铭这里便是司马懿的家。
赵铭看着这并不起眼的宅院,丝毫联想不到这就是京兆尹司马防的老家。琢磨半天也不得知究竟是这司马防清正廉洁,还是如同当今某些京官一样,虽然贪污上几个亿却依然保持低调,生怕被反腐之风吹倒。
赵铭还未敲门,却听院中传出一阵哭泣。三人还在纳闷的功夫却见一个少年神色匆匆的领着一长衫男子推门而入,见院中果真有一妇人在哭。少年跑到妇人跟前安慰道:“母亲,仲达不会有事的。我把胡昭先生请来了。”
妇人听完强忍情绪,一下跪到长衫男子跟前,乞求道:“胡先生,你可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小儿。”
姓胡的男子拉起妇人,说道:“夫人先别着急,究竟发生何事?”
妇人哭哭啼啼的回到:“今早还未天明,我听见一阵吵闹,起来一看,有两个手持刀刃的人把我小儿仲达劫走了。”
男子听完并不惊慌,而是询问道:“夫人最近可与他人结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