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兵马,根本没有底气与袁术谈条件,于是郭嘉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袁术仗着兵多将广,完全不问张太守的意思,我看此次借道是假,顺道占了这河内郡是真。”
郭嘉毫不避讳,一语便中张扬要害,本就担心此事的张扬听完脸都绿了,有气,却没实力撒气,只能憋着,也的确不容易。
赵铭见郭嘉朝着自己使了个眼色,也在一旁说道:“袁术欺人太甚,若是借道,何须进城驻扎,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张太守不必担心,我上党兵马还在河内,定与雅叔兄共进退!”
听赵铭信誓旦旦的这么一说,张扬底气也足了几分,咬着牙愤愤说道:“我河内之地岂能让于袁术!”说罢把手中的信函撕成了碎片。
躲在一边的郡丞王来见张扬拒绝袁术之意已定,心中再三衡量,怕袁术那十万大军一气之下在讨伐董卓之前先杀进河内,那自己那一家老小可就性命堪忧了,于是跌忙劝到:“张太守不要冲动啊,袁术此次可是出师有名,而且十万之众咱得罪不起啊!要是打起来必定是城破人亡,不如就迎袁术进城吧!”
这不当家不知道茶米油盐贵的王来只想着自己安危,并不顾及这河内的得失,张扬早就对这贪生怕死的王来有些厌恶,怒道:“你这鼠辈哪知袁术狼子野心,我意已决,你休要多言!”
王来一看张扬动火,也不再自讨没趣,忍恨退了下去。
郭嘉说道:“其实张太守只需给袁术回函一封,告诉他借道可以,但不让其进城便是,倘若他真是借道去伐董卓,并不妨碍,但是他若别有用心,必会先行动手,那时候我们并不理亏。我们只需做好准备便可。”
张扬一琢磨,郭嘉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修书一封,让袁术的信使带回去复命了。
张扬也不闲着,立即前去整顿自己那所剩不多的兵马,一副誓死守卫河内郡的架势。赵铭与郭嘉回去,一路上郭嘉见赵铭一脸忧虑,便问道:“将军可是担心袁术真率军强夺河内?”
赵铭回到:“不瞒奉孝,确为此事。刚才见你朝我使了眼色,我当即放下大话,让张扬有了信心回绝袁术,但是现在一想倘若袁术要定这河内郡,我们岂不是要与袁术十万大军苦战?我们刚刚招募起来的兵马可损耗不起。”
郭嘉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赵铭一时间被搞得莫名其妙,郭嘉笑了半晌,这才解释道:“恐怕袁术有那贼心,却没贼胆,眼下董卓才是袁术的心头之恨,为了一个河内郡而耗了自己元气,这笔买卖划不来,袁术不傻,定不会与将军撕破脸皮,倘若他真敢强攻河内,那我自有良策让其自取灭亡。”
听郭嘉这样一说,赵铭的悬着的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郭嘉又言:“不过袁术此来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赵铭眼珠一转,问道:“奉孝可指取河内郡一事?”
郭嘉信心满满的回到:“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