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胆敢出言不逊,今日定让你成为我李傕刀下亡魂。”
此话一出,没等丁原言语,旁边却惹恼了一人,跃马持戟疾驰而出,高呼:“国贼休得猖狂,谁人敢出阵与我吕布一战?”李傕看此人顶束发金冠,披着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鸾宝带,生的唇红齿白高大健硕人才出众异常,纵马驰骋威风八面。心下料到此人必定不是善茬不敢与战,便令樊稠上去迎敌欲试探对方虚实。
樊稠领命,举刀拍马,冲了上去,心中念到,年轻小将能有何本事,你虽然高大健硕,我老樊也是个虎背熊腰的主,你咬我啊?纵马疾驰,手中沉重的长刀高高扬起,意欲一刀将其劈成两半,吕布见对方气势汹汹而来,只是立在当地不动,待樊稠冲到自己马前,只微微一扬手中方天画戟,兵器交接,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就传来了樊稠的哀嚎之声。李傕和他的小伙伴们也都惊呆了!只此一合,樊稠手中长刀便被斩于两截滴溜溜打着旋的飞出老远,反观吕布毫发未伤,只是胯下黑马吃此巨力,马蹄凌乱了几下,吕布一皱眉左手紧抓马缰,很快就把战马稳定了下来,嘴角一丝轻蔑的冷笑看着樊稠狼狈逃窜并不追赶。
就这一交手,樊稠就知道不是人家的个,虽然身受重伤脑子却不糊涂,哪里还敢再战,跌忙硬撑着一夹马肚往回逃窜。李傕身为主帅,却也有些勇武,见樊稠一个照面就让人打的哀嚎不已也不知道伤到哪里了,却仍然趁势策马冲上去,其实他不冲也不行,董卓将大任交付于他,若是首站失利,自己以后还如何在凉州军中混更别提如何应对董卓的雷霆之怒,明知不是对方敌手也只得硬着头皮冲杀出去,郭汜张济见李催冲出去也都跟着挥着武器冲了上来,与吕布战做一团。
虽说眼看吕布以一敌三,阵前丁原却毫不担心,捋着自己精致的胡须,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鼓声喧天,却把城上观战的董卓惊的捏汗,樊稠好歹是自己手下屈指可数的大将,然而仅仅一合便身受重伤狼狈逃窜,对面那员虎将一一己之力战自己三员大将也占尽上风。
果真不出十几回合,李傕便尝试到了吕布残忍,力大无比不说且又招招夺命,方天画戟与其仿佛融为一身,这与在斗北宫伯玉那些乌合之众时怎能相提并论。现在才知丞相为何千叮万嘱,可是就此这么溃败,岂不是太过丢脸。本来还想借着人多优势苦撑几合,但见吕布一戟扫来,只取自己头颅,还好李傕反应迅速伏在马上,但是头发却被削去一缕。这一下来,李傕哪还敢再战,掉马回头,高呼一声:“撤!”李傕郭汜和张济便仓皇逃窜。
丁原哪里能放过如此机会,抽出佩剑,扬声道:“杀!”三万狼骑手提利刃如同开闸洪水般冲了出去,早已折尽锐气的西凉军无心恋战见主将败逃更是早已溃不成军,混乱中,无数脑袋如同皮球一样被人割下滚在地上。
城上董卓这才亲眼见识到什么叫杀人不眨眼,急命人开城迎进城外兵卒。城外兵卒见生命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