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前一把就把那中年百姓拉起来了。
“哦……哦……”被韩浩拉起身来,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看那样子比刚被栓子二猪拉回来的时候还紧张。
赵铭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大哥不必惊慌,我以后就是此地父母官,现在有些事情想询问一下,你可否把上党的具体情况如实相告?”
这百姓虽然没文化,听完赵铭说的客气,也就不是那么太紧张了,他可不懂啥事郡守啥事父母官,他就知道驸马爷那可是皇帝老儿的闺女婿,那是铁定了比他李望更了不起的人物,于是咬咬牙跺跺脚,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几个人听完,那都是义愤填膺,没想到他小小的一个郡丞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欺男霸女不说,还巧立名目强取豪夺这些都不说了,竟然变态到喜欢虐待儿童,哪家有长得俊俏的童男童女,要是被找李望知道了,绝对会弄回去押弄虐待,待玩的遍体鳞伤了就扔出去了事,因此丢了性命或是被虐待致残的儿童短短半年时间就已经数不过来了,一个典型的古代恋童癖和虐待狂患者。
赵铭听完,虽然义愤填膺,但想到长公主刘坚以前的爱好,忍不住拿言瞅了刘坚一眼,看到赵铭神色古怪的看着自己,刘坚俏脸一红,也想到以前自己虐待精壮男人的事情,随即恶狠狠的看着赵铭说道:“本小姐喜欢,怎么样!”
众人急忙转头看着刘坚,不明白这位公主发的哪门子癔症,喜欢什么?张宁见赵铭和刘坚两人眉来眼去,心里就不舒服,本来只是在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终于憋不住了,气哼哼的跑到那中年百姓面前,说道:“明日我家大人走马上任,开衙办公,你回去告诉大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都来郡守府告状,我家大人自会斌公执法,还上党百姓一个公道。”
中年百姓一听,高兴万分,一副拱手作揖感恩戴德状。赵铭一听,这是给我揽了大活了,自小看惯了包青天,我老赵明日也上演一出赵青天断案,心里还很期待。
空旷的关中平原上,一大队兵马前无边后无沿的往前行进,清一色的骑兵,高头大马,衣甲整齐,刀枪耀眼,中军大纛下,战旗烈烈上书大汉执金吾并州刺史丁,一员银甲将军手持仗二方天画戟,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内罩唐猊铠甲,腰间系狮蛮宝带,胯下黑色战马雄健,马上将军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往来驰骋在一辆车架旁边,端的是人如龙马如虎。
待洛阳城遥遥在望,银甲将军附在车架旁边低声说道:“义父,前方洛阳城池已经在望,不知咱们下一步作何打算?”
董卓自打杀何进诛袁氏,一时间风头无两,这日正在府中饮酒作乐,那席间歌姬舞姿翩翩,正看得董卓心痒难搔,淫心大起。这是一名守城的将佐急匆匆闯进厅中,董卓大怒,刚要出言斥责,那名将佐大呼道:“报丞相,并州丁原,引军三万,已经到了城外!”董卓一听,顾不得怪罪那名将佐不懂规矩擅闯内廷,肥胖的身躯豁的一下站起来,说道:“并州狼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