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山者不在少数,但是众诸侯没人敢做第一只出头鸟,若是将军如今攻取洛阳,轼君夺位,恰好会给天下诸侯一个作乱的借口,那时必将天下大乱,四面八方军马以勤王平叛为由必如潮水般涌向洛阳。那时候将军虽有十万铁骑,却怎么能与天下相抗,纵然西凉铁骑精锐难当,但四面环敌,稍加时日,必定城陷人亡。将军所图也将化作灰土。”说罢还长长叹息一口,犹如董卓已成亡魂一般,伤感之态以假乱真。
董卓虽说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了大半辈子,血腥场面也见识不少,但是一想到自己半生奔波终于有了现在这般实力,万一真如袁义所说,岂不是白忙活了。其实世人皆是如此,当你一无所有之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太多的瞻前顾后,然而越是有了成就,做起事来就越是优柔寡断,因为人都有害怕失去现有事物的心理,无疑眼下的董卓,正是如此。
奈何董卓如何狡诈,也只不过是一介莽夫,心中慌乱无策之际还是询问着李儒的意思。李儒反问袁义:“袁将军出言相警示,我替董将军谢过了,但是不知袁将军为何为我们考虑的如此周到,其中究竟,不妨直接道来。”
袁义似乎早就李儒会有此一问,淡定答道:“如今形势明朗,以董将军当前之势,取天下易如反掌,若所做恰当,天下之众无不俯首膜拜,在下只不过是择明主而侍,愿董将军得了天下之后,且莫忘记在下,义便感激不尽了。”
一番话说完,董胖子心中更是美滋滋的,但是李儒却听得重点,问道:“还请袁将军明示,何谓恰当之策。”
袁义说道:“现今少帝初登九五,尚且年幼,朝中事物皆由大将军何进打点。对于董将军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其实将军只需直截了当对其讲明,若是他能将朝中大小权力皆让给你,便不去兵戎相接,若是不从,再伐何进。董将军得了朝中大权,假以时日稳固下来,逼那少帝让位再立新帝,岂不是探囊取物般简单?”
董卓拍手称妙,但余光扫在李儒脸上,见其沉默不语,自己也安静下来,等着李儒的意见。
李儒虽觉得袁义所说,却也是长久之策,但是董卓若是只身进京,若是事情有诈,那不是白白做了刀下亡魂,十万大军还未造反便没了领头的,那不得乱翻天了。沉思片刻后,李儒讲道:“袁将军城前献计之功,董将军日后事成,必当图报。然还请将军回去转告当权之臣何进,我家董将军进京可以,但需带三万人马,其余留守洛阳城外,此番进城,只为与何进等人细谈我家将军入驻京城之事,若是何进不从,我们也顾不得其他,必定挥师东向,直取洛阳。”一席话说得振振有力,颇带威胁之意。
袁义见有机会拖住董卓,哪里还管其他,轰然应允,答应回去传达。于是袁义起身辞别,董卓也不挽留,起身出了大帐,目送着袁义跨上马儿一路尘土的消失在了远处。而后董卓问着李儒:“你说这袁义当真可靠?”
李儒嘴上抹着一缕狡邪的笑说:“若是最好,若不是,日后再除不迟。刚才我所言带三万兵马一同进京,也是为保董将军的安全。若是事情有诈,城外大军也可立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