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帝看他哭的凄惨心中也不由的软了,但是看着赵忠那两管大鼻涕左右摇摆似乎要沾到自己的衣袍之上大感恶心,急忙伸手去抽,试了两下竟然没有挣脱倒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不由的放弃了。
朱儁脾气刚烈,但是刚才陈述之事与事实出入甚大也是底气不足,看着十常侍跟灵帝上演这出苦情戏码,心中有鬼,也不愿跟这阉货再较这个劲,看着他们哭的稀里哗啦竟是一言不发。
灵帝此时却没有心思给他们处理这些矛盾,抬手示意张让劝退众阉人,张让在这大殿之上,作为一个宦官也敢对朝中大臣指手画脚,跋扈可见一斑,但对灵帝却是毕恭毕敬,张让现在能有这份权力,完全仰仗着灵帝的恩宠,自当要像条狗一样讨得灵帝欢心。急忙出言劝说众人不要再哭了,赵忠等人眼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也就打蛇随棍上爬起身子站在一旁,但是刚才演的太入戏,赵忠仍自站在那里三吼吼一后勾的抽噎着。满朝文武看的直想吐,但是就是没人敢说话。
经历了黄巾之乱又时逢黑山军造反,病入膏肓的大汉王朝已经再无力支撑,而今张燕欲降的消息却使灵帝眼前一亮,心中燃起希望。但是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以惯有的君临天下的姿态来去考虑这件事,去招降大破朝廷兵马的反贼,却是有损声威,但是眼前这局势也顾不上什么声威名望,保住江山社稷才是实实在在的。虽然黑山军为非作歹,做了不少坏事,又使自己折了大半本就所剩不多的禁军,但是此刻灵帝也不得不忍了,形势比人强,谁叫自己一步步把这汉王朝送到了末路边缘不接受黑山军投降也没别的招啊。反而现在灵帝最担心的是黑山军归顺的诚意,若是张燕率众假借归顺为名,直捣洛阳,那可不是左丰地下那些虾兵蟹将可以抵挡了的。
见灵帝皱眉沉思,殿下无人敢扰,忽一人高声禀报打破沉默:“对于黑山军张燕欲降一事,臣有一些看法。”
众人皆投来目光,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四世三公,新晋升中军校尉的袁绍袁本初。难得有人替自己分忧,灵帝便让其快快讲来。
“臣知洛阳之中所剩可战之兵并无多少,如此一来,皇上龙威难立,令行禁止难以施行,皇上的赏赐天下之臣不再感恩,皇上的惩罚天下天下之臣也不再畏惧,所以臣以为,招降张燕进京,封个一官半职,令其为皇上所用。只要加以施恩,张燕这群市井之徒定会感激不尽。哪怕日后担心张燕图谋不轨,也可慢慢削其权力,让其难以成事。”
灵帝听袁绍所言,恰是自己所虑之处,但是却难以做到万无一失,张燕若率众进京,若有不轨,恐怕那时候局势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正所谓冤家路窄,袁绍的建议还未得灵帝回应,曹操向前奏道:“皇上不可!如本初所言,实乃引狼入室,若张燕心诚则罢,但若狼子野心,图谋不轨,大汉危矣。愿皇上三思!”
袁绍见半路冒出自己的好友曹操偏偏要跟自己过不去,冷笑一声,淡淡的问道:“依孟德高见,不纳降张燕,你能清剿不成?”
曹操对袁绍的挑衅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对灵帝讲道:“洛阳乃是我大汉心腹,万万不能让张燕率众驻扎,但皇上可以仅命张燕一人进京受降,命其所部黑山军镇压各地黄巾和黑山军不远投降的残余势力,如此我大汉禁军即可有时间重整旗鼓,养精蓄锐,此事不费皇上一兵一卒,即可平乱四方亦可削弱张燕部的实力。至于张燕大军,给予粮草供给,其必感恩圣上,但是粮草掐在朝廷手中就如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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