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灵帝赦免的卢植被安置在洛阳一处不大的府宅,虽说罢了卢植的官职,一把岁数的卢植已然成了一介布衣,但是家中的本就不多的侍从丫鬟却无人愿意离去,全都执意要求留在卢植身边侍奉,卢植心中感动,俗话说树倒猢狲散,现在卢植这棵大树倒了,但是这帮子依附于他的地位贫贱的人却能不离不弃,说明卢植虽然官做的不好,但是做人却是成功的,老卢还是有一定人格魅力的。到最后卢植还是让多数家丁纷纷回乡,本就清廉没多少家财的他也把那点积攒多年的家底分给了他们做盘缠。可见卢植平日里不仅是为国鞠躬,两袖一甩也只余一阵清风罢了。对待下人也不薄。
赵铭袁义韩浩三人各自骑了匹马,也没惊动他人,到了这卢植宅前。敲门之后,一家丁将门开了条缝,探出脑袋来瞅着外面牵着马的三人,待询问过后又关门前去禀报了。赵铭看这情形,心里揣摩着,该是这卢植从这大牢出来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在理会这沆瀣不堪的世道了。少顷,门再次打开,这下是竟是卢植亲自开门迎接。自打卢植被遣送回京,只有月余时间,但看上去却苍老了许多,本就斑白的头上又多出来的银发将一身素衣的他衬得更加苍凉,但是脸上依旧有着那副刚正肃然的表情,精神依然矍烁。三人见卢植开门,纷纷弓身行礼,看着眼前卢植这么多时间就变得暮气沉沉,无不为之心疼,国之栋梁,偏偏落此下场,赵铭真想仰天长啸,叹苍天无眼,悲世道不公,怒奸臣当道,哀昏君无能。
卢植连忙扶起眼前这三个曾在自己手下待过不多时间的年轻将军,拉进宅中进屋说话。这处宅子在这洛阳城里算是相当不起眼了,看着不大的院中杂七杂八的摆了些家具杂物,除了一条小径直通屋里,两旁地上长满青苔,一排低矮的屋子与洛阳城里的高墙大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进了屋中,卢植让三人坐下,又让身边的家丁去倒茶。赵铭环顾了屋里一遭,见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屋中只是摆放着些简单的桌椅,找不出件像样点的摆设。心中一酸,感觉不是滋味。
估计此时三人心情一样,见了卢植一时竟不知从哪说起,倒是卢植笑着说了话:“没想到老夫经了此难还能再见诸位,实乃幸事。不知诸位近日可好?”
本是来看望老上司的三人却被卢植抢先一问,于是韩浩匆匆回到:“多谢卢大人惦记,我三人现在得了皇上册封,在那禁军之中效力。”
卢植捋着胡子微微点头道:“那却可喜可贺,以后你们还要竭尽全力,为国尽忠才是。”
听到这里,赵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凉,开口说道:“卢大人为国尽忠一生,却糟那小人陷害,奈何这阉宦当道,日后我等必定进谏,求皇上明见,令卢大人官复原职。”
卢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赵将军不必再为老夫操心,这些时日我已想清楚许多,与其在这朝中跟小人们勾心斗角,倒不如在这偏远之地安享一份清静,况且我年事已高,虽有一腔报国热血,但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倒是你们年轻有为,之后在这朝中定会有一番作为。还望你们能替老夫继续拱卫这大汉数百年的基业。老夫这几日就要回乡下居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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