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发觉。”说着袁义起身在桌上的一摞资料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赵铭。
赵铭接过本子,在袁义翻到的那页上面简单的写着:“人间至尊之物,有其不为人知的故事,也有其不为人知的凶险。避之为善。”
赵铭思索了片刻,眉头紧锁的道:“这难道是在说那枚扳指如同你刚才说的厄运之星希望那颗钻石一样能给人带来血光之灾?那他已经发现了这一切,为什么最后还是死了?”
袁义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无法断定,可能一切太迟了,王德胜在得到扳指之后,最后离奇死亡,而后来在验尸过程中与这枚扳指有过较长时间近距离接触的女法医也死了,所以我个人推测,这个老东西在死前还算是做出了人生的唯一贡献,告诉我们,这枚扳指的确是不祥之物,避而远之为秒。对了,我之所以这次让你过来让你带上与你一同办理此案的所有人,也是考虑到大家安全,好歹让大家有个照应,免得出事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赵铭听到这里,不禁一阵凉意涌上后背,打了个寒颤,尽管赵铭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没有经历过生死较量的人,但是如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甚至你连听都没听过的敌人---一枚扳指带来的噩运!
一阵沉默过后,赵铭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叫道:“不好,要出事!”然后起身往外跑,袁义一边问着什么情况一边紧跟着他追了出去。外面屋里的秦涛和于菲还在闲若无事的聊着天,见他们一向沉着冷静的头慌慌忙忙的从里屋冲了出来,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铭就喊着他们赶紧出发。后面的袁义显得也是一头雾水,跟着赵铭想要一探究竟。一行四人出了屋子,此时也顾不上黑虎那颤人心魄的嘶叫,匆匆来带了大门外面,赵铭开了车门,朝袁义喊着:“别楞了,老义赶紧上车,跟我们一起吧!”袁义顾不上再问许多,见赵铭如此不淡定,心里知道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门也没来得及关,四人上车之后,一道烟的疾驰而去。
车上的秦涛和于菲从未见过赵铭如此惊慌失措,两人也是安坐在后面座位上不敢出声,倒是副驾驶上的袁义先开了口:“怎么了老赵,什么事啊,平时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子呢。”
赵铭一边猛踩着油门回答道:“许致远,许致远也是跟同我一起查这两起案子的警员,他为了找出东郊死者的身份去省里调查失踪记录和寻人记录,之前我们过来的时候他给我打过电话,然后我接起来没有声音,打回去却打不通,当时我只是以为信号不好没当回事。可是他是跟我一起办这俩案子的人,而且,就是他把扳指和尸体交给的女法医,而后又去取回的验尸报告!”赵铭的声音此时已经慌乱,说话也已经开始没有了逻辑。袁义还能听懂他的意思,而坐在后面的秦涛和于菲却是听的云里来雾里去,完全找不着北。
一起办理这两个案子怎么了?电话打不通怎么了?把尸体和物证交给女法医,又取回物证和验尸报告又怎么了?是的,如果仅仅是这些并不会怎么,可是因为那枚扳指,已经死了两个人!现在的许致远,会不会是第三个?!
听完这些袁义不再说话,而是表情深沉靠在座椅上,等待着找到赵铭早点赶到目的地找到许致远。尽管车里开着空调,但是赵铭的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一滴滴的淌下来,坐在后面的秦涛和于菲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尽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却深深的感觉到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从袁义的住处到许致远所在的省部本就不近了一段路显得更加漫长遥远,尽管赵铭已经有些失去理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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