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涛跟几个民警对附近村子的人一一询问。
太阳的光芒不再那么刺眼,像一个烧红的皮球慢慢沉落在了西方。赵铭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半了,这时去村民那打听案情的秦涛刚回来,看样子有点失落,垂头丧气的往赵铭这走来,赵铭一看情形,也知道秦涛一趟没调查出个什么结果,于是没有多问,让众人做好了记录,收队回了警局。
两天天后的刑侦分队办公室里,赵铭看着报纸上的新闻:
“本市于两日前于东郊外发现的无名男尸一案案情至今没有进展,无法确定死者身份以及死因,公安部门正在继续调查,目前该案已经引起了附近群众的强烈恐慌。。”
赵铭看着点上一支烟,把警员于菲过来问:“法医的验尸报告是说死者没有任何异常症状?也就是说是自然死亡?”
于菲表情有点囧,小心翼翼的说道:“头,你已经是第四遍问我这问题了。法医的鉴定报告说死者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最后的结果是自然死亡。”
赵铭皱了皱眉,接着问:“那现在确定死者的身份没有?”
一旁的秦涛凑过来回答道:“没有,从我们发现尸体后我们立即调查了当地周围的村民,没人认识死者,然后我们又调查最近是否有失踪的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也没有什么结果,在各大新闻上也登出了死者的照片,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报案。头,你说这老头也没个家人吗?死了两三天也没人来报案没人找。”
赵铭没有理会,闭上眼靠在了座位上,陷入了沉思:
从这死者的穿着和外貌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当地没人认识他,说明他不是当地人,而他为何又出现在了荒郊野外?就连法医的坚定都无法确定他的死因,是自杀?还是他杀?是自然死亡,还是死于以外?现在就连死者的身份都无法确定。
想到这些赵铭不禁觉得有些迷茫,他示意大家继续安排调查,自己继续在琢磨着,在他看来一定还落下了什么没想到的地方。赵铭如一尊雕塑般安坐着,眼神里透着超出他这年龄的成熟与睿智,五年的打磨使得这个本就聪慧的男人成为刑侦分队的一种精神的凝聚,在这个年轻的队伍里,正是赵铭这样一个沉稳的头,带领着刚刚步入刑警行业的这批批踌躇满志的年轻人破获了无数悬案。
赵铭呆呆的坐了半晌,突然站起来喊道:
“对了,那枚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