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小人了?
他可不能上这个当!他也当真不是那种人!男人之间的事儿就得男人解决,利用个小姑娘去帮着自己说好话,算什么本事?
其实陶然的本意也是在试探他,见他绝口不提,也就愈加满意,正待再与他深说几句,就见得穆蕾狼狈的跑了回来,身后跟着的悦然几个,也是一个比一个狼狈得不像样子。
这是在苗天彻手里吃了亏吧?!陶然与穆桓对视一眼,皆担忧的迎上前去,殊不知还未等开口询问,就瞧见苗天彻也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远远的缀在后面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来,头顶的发髻不知被谁抓得稀烂不说,簪发的白玉长簪已不知丢到了何处……
陶然又看了眼穆桓,两人不由得就像方才那几个公子哥一般大笑起来,直到将穆蕾和苗天彻都笑得满脸通红方才直起身来。
“穆四哥毋庸担心,你只管将我彻表哥领回听水阁打理一番便是,我几位姐姐都在不远处的那处亭子里说话儿呢,我先带着蕾姐姐她们去亭子里收拾一下,再回沉香阁也不迟。”拭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陶然拦住欲张口训斥妹子的穆桓,还对他眨了眨眼。
今日是穆府的赏花宴,穆蕾方才便闹得有些过分了,这院子里又不知有多少镇北侯夫人的眼睛,何苦再继续大张旗鼓的闹下去,多多授与镇北侯夫人话柄呢?
穆桓显然听出陶然的话中话,一边点头,一边已经将凌厉的目光看向四周,片刻间便将游荡在这附近的仆妇都是哪个牢记于心;陶然暗暗在心中赞叹了一番,武将之后到底是武将之后,再憨厚的脾性在关键时候也是杀伐果敢的,也便带着穆蕾几个与穆桓告辞。
“六妹妹暂且留步!”穆桓轻唤陶然,语气中虽带着些许犹豫,大半还是毋庸置疑。
陶然忙慢下脚步回转过头,满眼都是询问;就听穆桓沉声告诉她道:“若无意外,我每二十天都会差人回京送信。”
他竟然还记着当初在祖父小书房外和她说的那些话!陶然一时间便有些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