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宁伯夫人放在膝上的双手,便笑对邓氏道:“侯夫人可知我们苏府缘何不爱往这种赏花宴啊送行宴啊接风宴啊频繁走动?”
老夫人这话将邓氏问愣了,神色旋即就有些慌乱。老夫人却是抿嘴儿一笑:“老身虽然嫁进苏府三十几年了,当年在齐国公府养成的性子可是一点没改,最喜欢的是直来直去,最讨厌的是拐弯抹角。”
这话一出口,就连婉然也惊讶了。祖母不是说听了陶姐儿的劝,不跟镇北侯夫人撕破脸么?如今为何不开口则以,开口便是咄咄逼人的样子?
姑祖母虽然死得冤,个中缘由却是不能与外人道的,这也是祖父虽然恼怒伤心却未深究的缘故;如今已经遮遮掩掩二十几年了,却突然闹个水落石出,传扬出去可不止是镇北侯府没脸,娘家那些妹妹们还怎么嫁人?
老夫人却是突地话音一转,呵呵笑道:“怎么,我自曝其丑惊到了侯夫人吧?可我真是听不懂这种场合上的来言去语……日子久了,干脆就在自家后院儿窝着罢了。”
邓氏的面色立刻松缓下来,好似还长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转瞬就觉得有些恼怒。可想到面前的场合,便掩口笑了一阵,方才笑对苏老夫人道:“您说的还真是这个理儿,有时候那些来言去语的弯弯绕实在是太多了,叫人琢磨得脑袋生疼!”
话是这么讲,邓氏到底在心里狠狠的咬了咬牙。
看来这个苏尚书夫人善用先扬后抑来吓唬人,又拿着心直口快当幌子,不是个好对付的……她最不怕对方跟她言语上打机锋,譬如肃宁伯夫人这样的,可一旦遇上以大老粗自诩的,她还真是不大会应对!
可是今儿这日子又容不得她提前告退说少陪,否则方才那几句心疼穆桓也成了嘴上说说,看来她真得打起全部精神来,好应对这位苏尚书夫人直眉瞪眼的性子了……
“我怎么瞧着你有些坐立不安的?”另一边的偏厅里,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很是热闹,陶然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终于引得安然抛下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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