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那事儿,完全怪镇北侯府也不对。远筝虽然与镇北侯世子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亲事不曾正经定下,还是得避嫌,怎么能听了一个丫鬟悄悄带来的话,就敢离了镇北侯府后宅的宴席,偷偷去镇北侯世子的书房与他相见?
镇北侯世子的继母怕也是算计到了远筝的胆大妄为,才差了那么一个丫鬟引诱远筝上套儿。那书房里根本没有镇北侯世子的影儿,却是镇北侯夫人的娘家侄子在,远筝被那小子轻薄了一番,回府后却不跟家里讲,夜里便投缳自尽了,倒累得她受尽了老太爷的埋怨和冷落……
若不是当年有这么一件事在她心里成了疙瘩,去年嫣姐儿被威远侯府请了去,她又怎么会中途反悔,宁愿装病也要差人将嫣姐儿弄回来?
虽然威远侯夫人的目的不像镇北侯夫人那么恶毒,镇北侯夫人是想拆散苏家与穆家联姻,以免继子愈加羽翼丰满难以控制,同时又叫她娘家侄子攀上苏家这门亲,威远侯府却是想将嫣姐儿定下做他们家媳妇,可用的手段却何其相似……她若是在相似的事儿上栽了两回跟头,这苏家老夫人的位子她也不要坐了!
老夫人想罢这些,神色愈加的凝重起来。她既是打定主意要赴穆家这个赏花宴,说不得就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镇北侯夫人既然是当年那事儿的始作俑者,谁知道时至今日又憋了什么坏主意,她若不能在三日后给那邓氏一点厉害瞧瞧,她也白白姓了苗。
抬头见得沈妈妈并没有立刻离去,老夫人有些惊讶:“不是叫你寻大太太去么,怎么还没走?”
沈妈妈忙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老奴是想劝您两句再下去……那镇北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您只带着四姑娘和六姑娘去不好么?为何还要将三姑娘几个都带着?”
沈妈妈言之意下的意思,便是她不看好嫣然和悦然的为人。万一镇北侯夫人又藏了什么坏主意,又选了自家最薄弱、毛病最大的两个姑娘下手,那可容易多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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