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追在人家屁股后头,可他若是厌烦谁,那也是轻易扭转不了的……这小丫头他从来没见过,今儿就这么跟他自来熟,这是想跟他套近乎呢?他可不喜欢这种人!
陶然虽然早知道彻哥儿的脾性,却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截了当就叫悦姐儿下不来台;听得他如此发问,不免有些惊讶,却也迅速收拾起惊讶的表情笑着告诉他:“这是我七妹,是辉哥儿的双胞姐姐,彻表哥叫她悦姐儿也成,叫她七表妹也好。”
再看悦然,脸色却并无尴尬,反而就着她这话上得前来,正儿八经的给彻哥儿见了个礼,陶然不由得有些佩服她、又觉得有些好笑,转头见到安然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了,便凑近安然的耳朵边笑道:“四姐姐这么板着脸做什么,我又没说她是大房的……”
安然扑哧一笑,脸色也由阴转晴,饶是如此,还是假作恶狠狠的拧了她胳膊一把:“算你聪明,我们大房可没出过这般没皮没脸的姑娘!”
话是这样讲,安然却还是叹了口气。
陶姐儿再聪明有什么用,还能将悦姐儿从大房抹杀不成?悦姐儿渐渐大了,等到可以正式跟着出去应酬交际了,难不成跟谁家都说她是辉哥儿的姐姐,却不说是苏家哪个房头儿的?!
人家潇姐儿也是庶出,却也没这么上不得台面,她们姐妹几个也愿意跟潇姐儿一处玩耍,更不用担心潇姐儿会丢了苏家的脸呢;看来还是得尽早跟母亲说一声,将悦姐儿这些臭毛病板一板才是。
一来一往间,众人也就定下去暖房前头看彻哥儿打拳。走了也就有半刻钟的工夫,就来到了暖房跟前,那片空地上的遮阳棚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来,倒是正好能摆上桌椅坐下喝茶叙话。
“彻表哥既是要打拳给我们看,这身衣裳……不束手束脚么?不如叫你的小厮陪你回去换了衣裳,省得施展不开呀。”悦然脆生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彻哥儿立刻满脸不快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如今大老远走进来了,又叫我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