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次赏花宴,外加上春酒和几个节气,三百六十日也就松快十几天罢了,其余的日子还不是天天就像套了缰绳的驴马,也不知拉到哪天是个头儿。”
……如此一来二去的,时间反而过得快了起来,也就是半个时辰后,齐国公便被众人众星捧月般护送到了后宅正院,小辈们又纷纷上前磕头问了安好,各自得了一份赏赐,苗大太太就传令下去,老姑奶奶一家要在苗府用晚膳,又叫贴身的妈妈将苗府的名帖备好,以免入夜过了宵禁,苏府的车队回府时遇上盘查。
苗天雅也就重新带上妹妹们告退,准备返回她的小院小憩。谁知还没等离开片刻,彻哥儿就从身后追来,口口声声都要唤着姐姐妹妹们随他去演武场、看看他新学来的一套拳法。
“难得彻哥儿这么好兴致,又这么上进,咱们索性赏他个脸吧。”慧姐儿半玩笑的笑道。
“只是彻哥儿你得知道拳法这种事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若是我们不懂得适时叫好,你可别甩脸子给我们瞧哦。”
其实自打彻哥儿私自离府被捉了回来,苗二太太又听了老姑奶奶的主意,给他多寻了几个师傅并陪练的伴当,彻哥儿还真是在武艺骑射上下了十成的功夫;可慧姐儿到底是他亲姐姐,又如何不知道他是个人来疯,若不在言语上敲打他两句,恐怕他过两年大了,也还是这么一个胡闹的性子,再也难改掉。
彻哥儿果然破天荒的有点脸红,可这也是瞬间的事儿――只要姐姐妹妹们愿意看他打拳,随便谁在祖母和母亲跟前替他说上两句好话,再不然就跟姑祖母讲讲他多么能干,他或许就能早点去建功立业呢不是?
“瞧三姐姐说的,我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他嬉皮笑脸道,同时还不忘调皮的对陶然做了个鬼脸。
陶然早就知道彻哥儿是这种人,任他神情多么奇形怪状也不觉得突兀,倒是悦然若有所思的看了陶然几眼,又将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彻哥儿身上剜了几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