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
嫣然主动商量泡茶给大家喝,她还以为嫣表妹就是想露一手,也就随了她去;谁知道嫣然其实却是想借着她这个场子叫陶姐儿出丑?这是拿她苗天雅当什么人了?
“春喜打盆水来,服侍嫣表妹和陶姐儿洗洗手,再叫春艳过来替了表姑娘的手来给我们泡茶!”苗天雅高喊自己的丫鬟。
又笑着埋怨嫣然:“三表妹玩了这么半晌也该玩够了,快洗洗手坐下歇着去吧,若不是我祖母的院子离着我这里不算远,我们等三表妹的茶喝恐怕都等得嗓子冒烟了。”
嫣然本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如何听不出苗天雅话里的意思;这话明面上是带着笑意还带了点调侃,其实却是将胡闹的名头全推在了她身上不是?
想明白了这一点,嫣然便有些讪讪然的挂不住了,想像平常一样泄愤般瞪陶然一眼,却到底知道场合不一样,也就讪笑着垂了头、默默的离开桌子去洗手。
有一搭没一搭的撩了几捧水净了手,嫣然一边接过手巾擦手,一边在心底忍不住骂起陶然来。
这该死的陶姐儿!行事总是如此出乎意料!
若是别的女孩儿,就算手脚再笨,若是当众泡茶或是表演什么技艺给旁人看,必然也会小心翼翼的放慢节奏、尽量不出错,可是动作太慢也难免叫人看出端倪,都会知道这个女孩儿太笨;陶姐儿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倒叫洗烫杯子的水比往常洒得还厉害,根本就不怕当众出丑!
这么一来,岂不成了她她故意推陶姐儿来出丑一样么?她明知道陶姐儿这么笨,还叫陶姐儿来帮她烫杯子,她到底是什么用意,在场的众人还不都一清二楚了呀,苗天雅方才那几句话不就是在埋怨她么?
还有那个悦姐儿,看戏不怕热闹。陶姐儿的手越抖索的厉害,悦姐儿就笑得越厉害,她当时还幸灾乐祸的以为悦姐儿是在笑陶姐儿,如今一琢磨,其实悦姐儿是在笑她吧!
嫣然想罢这些,脸色立刻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