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也真是不是无的放矢。
这么想罢,安然便附耳将她早几年听说的事儿跟陶然学说了:“……我听说祖父当年最疼姑祖母了,说不准两家的过节便是从姑祖母那里来的。”
陶然闻言便沉吟良久,半晌都不曾说话。如果真是这个缘故,恐怕莫说将自己将来的终身大事打主意打到穆桓身上去,就算真的只是叫穆桓偶尔传个爹爹平安的消息给她,也是难以实施了!
安然却以为她是担心三叔,便轻声劝慰她:“我倒觉得这一切都是咱们俩胡乱猜测,当不得数儿。前些天我和我娘去我外祖父府上送节礼,还遇上穆芸和穆蕾,她们俩还说九月要邀请咱们去她家赏菊吃蟹,到那时候再瞧瞧祖母叫不叫去,也许就真相大白了呢?”
去年秋天嫣然去威远侯府赴宴,祖母就半路差人将嫣然喊了回来;如今穆家姐妹到了年纪,也可以邀请手帕交走动应酬了,若是祖母还是拦着,一切也就有了定论。
陶然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不是?要不然她还能跟祖母缠磨着打听?
虽是这么想,陶然面上也不是没有遗憾;好在马车此时也到了齐国公府所在的澄清坊,姐妹俩也就不再交头接耳,再多的遗憾也都得收拾起来,两人各自坐好整理了鬓角与衣裳,便等着马车停下一同下车了。
“从今儿大清早到现在,我们老夫人已经哭了三场了,姑母待会儿进了后宅,可得替我们劝劝啊。”出来迎人的是苗二太太,在仪门上才一见到老夫人,便低声央求。
老夫人强扯出笑容来拍了拍二侄媳妇的胳膊――莫说是大嫂这个齐国公夫人,就连她自己也想哭一场呢!
要知道她大嫂自打嫁进了苗家,与兄长聚少离多,四十几年后终于盼到兄长卸甲归田,那心中的委屈怎么按得住。
不过她大嫂今年也是六十岁的人了,若这么任性流露委屈,恐怕兄长才一到家,大嫂就得趴了炕;老夫人这么一想,便笑着安慰苗二太太:“侄媳妇别慌,等我见了你婆婆我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