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抹不下面子来呀。”
安然这才恍然大悟,方才的埋怨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叹气道:“唉唉,是我错怪你了,也怪不得我娘总说你比我机灵多了。”
“那你说悦姐儿也是好意了呗?不等出发呢就先提了这么一嘴,也省得到了轿厅瞧见车不够坐太慌乱?”
陶然轻轻摇头:“这个可不好说,我对悦姐儿还不大熟悉,不敢轻易判定。”
安然眯着眼看了看前面的背影,冷笑道:“我是不相信她真是好意的……恐怕她这是想恶人先告状才是真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安然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过她才这么大一丁点儿,哪里来的这么多鬼主意?或许她只是想在祖母跟前跟咱们姐妹争宠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只是这争宠也得分怎么争。
若悦然和辉哥儿这对龙凤胎是贱妾或是通房所生,母亲膝下又空虚,还能将这姐弟俩记到自己名下,左右这姐弟二人是才一出生就没了生母的,也不怕她们跳出大天去,如此一来悦然好歹也算嫡女了,争宠就罢了……
可事实并不是这么回事儿――悦然姐弟的生母是良妾,那位姨娘过世后也是有牌位的,母亲膝下又有亲生的两儿两女,不可能再跟一个死人争夺子嗣,这姐弟俩的庶出就是板上钉钉绝难更改的,就这种身份还妄图争宠,这不是将祖母看得太傻了?
“就算她真想争宠,也争去了,又能如何?”陶然不知道安然心里已经想通了,却还是不忘轻声提醒安然。
“最多是祖母心疼她是咱们姐妹里最小的一个,多给些赏赐、多叫来松龄堂走动走动就罢了,难道祖母还能将她当成嫡出的孙女宠着不成?”
换句话说,哪怕悦姐儿再机灵,过几年出落得再水灵,庶女终归只是庶女,祖母绝不可能抬举一个庶女、却置大太太的脸面于不顾。
“四姐姐也别看祖母抬举岑哥儿……”陶然低声道:“毕竟我们三房跟你们大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