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给安姐儿挑一个。”
老夫人话音未落,手里紧紧掐着一双羊脂玉手镯的悦然眼神儿一转,立刻便转头将那镯子递给潇然:“五姐姐你瞧,这镯子粗细是不是正配你?小七手腕细戴不住它。”
潇然本来已经挑到了自己心仪的一支红珊瑚发簪,簪子的样式很是简洁,簪身纯银打造毫无纹饰,只在簪头用鲜红的珊瑚做了一簇密密匝匝的海棠花,见得悦然很是突兀的便将那对羊脂玉镯递给她,不免满脸尴尬,手中的簪子放下不舍得,不放又有些对不住悦然的热情。
“五姐姐春天时不是得了二伯母赏的一对羊脂玉镯了?”陶然轻笑着提醒。
二太太虽然对庶子庶女很是冷淡,惯常吃穿上却从不抠门,从成都府往京城送节礼也从不会缺了哪个孩子的赏赐;潇然当时得的那对玉镯子很是温润,品相也算得上是中上乘了。
潇然感激的看了陶然一眼,软声笑着称是,见陶然又再三用眼神暗示她,她也便当众将那支红珊瑚发簪插在头上,大大方方问祖母和姐妹们,她戴着这簪子好看不好看。
“还别说,我们潇姐儿眼光不错,这簪子倒是比玉镯子容易出彩的多,“老夫人笑呵呵夸赞过潇然,便从悦然手里接过那对镯子:“悦姐儿既然嫌它宽大,不妨再挑挑别的,祖母这匣子里头又不是没有别的好东西了。”
细论起来,这潇姐儿倒是比悦姐儿会做人,挑东西也只挑模样儿好却不甚值钱的玩意儿;不过悦姐儿年纪还小,过两年也就懂事了……老夫人微微笑想到。
悦然却稍带渴望的看了眼那对镯子,仿佛有些不舍,不过转瞬便露出笑脸:“祖母说的是,祖母这里这么些个好东西呢,小七随便选上一样也是出彩的,小七便要这套胸针吧。”
悦然转头又看上的这套胸针,是银鎏金镶红宝石的一式五个,每朵都是不同的花朵;嫣然挑拣之余,一直都盯着这套胸针呢,听得悦然这么一说,眼神不免带了些冷意,瞟了她一眼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