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窘迫极了,却又不敢当着父亲的面与母亲顶嘴,只好偷偷掐向陶然后腰的软肉,分明是在威胁陶然不许接这个话儿。
陶然一闪腰,躲过安然的偷袭,这才笑嘻嘻对大太太道:“瞧大伯母说的哪里话,四姐姐是爱说爱笑,可她也会分场合的不是,哪有您说的那般不懂事?”
“陶姐儿不过是觉得……觉得祖母只是一时气血上涌,将养几日也就痊愈了,若叫姐姐们都来侍疾,倒容易叫祖母以为她老人家病得挺重,反而不利于恢复。”
大老爷沉吟了半晌,觉得陶然说的也有道理,也便点头答应了;陶然趁机问起了之前在路上就问过翠娥的话:“……既是大舅祖母眼下还拿不准怎么是好,大伯父不如帮她老人家出个主意,先差几匹快马送两个妥帖的大夫和些必须的药材去西北呀,等得大舅祖父能经受得车马劳顿了,再叫人护送回京城也不迟。”
齐国公府如今只剩下些妇人,又加上关心则乱,这主意虽然简单,一时半刻也未见得想得起来呢――陶然心里记得清楚,上一世也是这时候,齐国公左肩吃了一箭,被一击贯穿、从后肩穿了出来,等得齐国公回了京城,那肩伤已然溃烂,直养到秋天才算痊愈,齐国公的左臂却是整条废了,再也端不起什么重东西。
大老爷的神情立刻凝重了起来。
陶姐儿说的这话虽然听起来简单,他怎么倒是忘了舅舅府上只剩下舅母等女人家?回来报信的亲兵虽然说舅舅伤势无碍性命……所说之话又未见得被相信,如今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了呢!
“陶姐儿说得有道理。”大老爷站起身来叮嘱大太太:“我这就往齐国公府走一趟,母亲这里就烦劳太太和孩子们多多看护了。”
说罢这话,却又瞟了陶然一眼,心道这孩子也不亏母亲疼她,小小年纪倒是个有主意的……倒显得自家的安姐儿更像个孩子了。
如此一来二去之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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