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孩子也实在太倔了些,我每次差人回京送东西,嫣姐儿都知道写封信来千恩万谢的,陶姐儿这孩子却一个字不提,就好像我给她金山银山她都不看在眼里。”
樊妈妈偷偷撇嘴。都是亲母女,千恩万谢的做什么?也就三姑娘那种眼皮子浅的,就知道盯着太太这么一点私房,能划拉点儿便划拉点儿,每次都美滋滋的好像占了多大便宜。
只是这话却不能跟太太讲,太太和六姑娘之间的关系才稍微缓和些,三姑娘在太太心中还是比六姑娘的分量重多了,她总替六姑娘说话的同时又说三姑娘不好,再叫太太以为她被六姑娘收买了可不美。
这时的陶然却正与安然几个急匆匆离了提香馆,只差飞起来、快些飞到松龄堂去——翠娥来报信,说是老夫人突然晕倒了,薛先生立刻给她们放了学。
“祖母是好端端的就晕了,还是……”翠娥来时只说老夫人不大好,却不曾说缘故,熙然一路走得微喘,却也不忘沉声询问。
翠娥用手中的帕子拭了拭额角的汗珠,深吸了几口气才回道:“是齐国公府来了个妈妈报信,说是齐国公在西北边境巡视时遇上了突袭,好在遭遇的只是对方的散兵游勇,齐国公的亲兵们分出一批去追击,另一批便速速将他老人家送回营房。”
“因搭救及时,性命并无大碍……只是西北边境药材匮乏,叫亲兵们护送回京城吧路上又太过遥远颠簸,如今就连齐国公夫人也没拿定主意呢。”
熙然与安然几个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大舅祖父今年都六十多岁了,不论伤势轻重,也都是要命的事儿啊,也不怪祖母听到消息就昏倒了!
“那为何不差几匹快马速速往西北送医送药去?等在西北将养得差不离儿了再回来?”陶然却是不曾太过惊讶,只是低声问翠娥道。
只因为她知道,大舅祖父若不是受了这么一次伤,也不会得了圣上的允诺卸甲归田,那所谓的伤势实际论起来也不算多严重……至少不会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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