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看这个陶姐儿小小年纪,倒是真比嫣姐儿懂事多了,这孩子出言这么一解围,也省得嫣姐儿再不服气的追问不是?
可是陈家这种只有个虚名的人家,又是哪里来的本事,老太爷要入阁的事儿是怎么传到陈家耳朵里的?竟然这么快便布了圈套给苏府,难道说是陈家背后站着哪个皇子?!
虽说朝堂上的事儿都是明摆着,是个明眼人就看得出来,可那也不过是没证据的推测……陈家得到的却是实打实的消息呢,这可就叫人不得不提防了!要知道入阁之路遍布荆棘,站队之事也是稍不小心便出了大错,怎么能叫不相干的人打扰半分?!
转眼时间也就过了中午到了傍晚,天刚刚擦黑,老太爷便被老夫人差人请回了松龄堂。将一众仆妇都打发出去后,老夫人便将自己的怀疑跟老太爷讲了,老太爷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笑着夸赞老夫人:“这事儿你处置的极好。”
陈家连着两代都没有实职,不论谁是陈府的当家人,都知道再这么长久以往确实不叫个事儿,可是想站队也是要有本钱的不是?扛着个侯府虚名便想做皇子争储的急先锋,有些能耐的皇子谁会上陈家这个当!旁人家又有谁会轻易上陈家这个当!
“这陈家也是缺了心的……”老夫人轻笑,“他们侯府的连襟肃宁伯就是皇后娘娘的哥哥,皇后娘娘膝下又有七皇子和十皇子,跟在连襟身后随大流不是挺好么?非得自以为是的想要独辟蹊径,也得看看本事够不够才是!”
老太爷微笑着点头,却还是轻声提点老夫人:“咱们苏家从来都是铁杆儿皇党,你们娘家也是一样的,从来不站队,因此上这站在皇后娘娘那头就是随大流的话也就跟我讲讲便好,对旁人万万是不能流露一个字的。”
老夫人难得流露出了些窘迫,甚至还带了些许年轻时候的娇羞:“可不就是只跟老太爷讲讲就罢了?就算是老大转年开春回来,我也不会跟他讲一个字,你们男爷们儿的事儿你们自己操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