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事儿成了,她还能叫祖母与威远侯夫人讨价还价,可她若是不照做,就一点机会都没了不是么?
岫然这么想罢,便轻轻挽上嫣然的胳膊,又附耳对她说了句话。嫣然轻挑眉梢看了岫然一眼,垂下头来之后脸上渐渐就带了笑意。
敢情岫然也知道陈家有个演武场,还知道站在摘星楼上就能将演武场尽收眼底?她倒是不知道,苏家老二房何时与陈家走得这么近便了,看来她还真不能小看了这老二房呢……
如果那个威远侯世子真是一表人才,往后少不得叫岫然给她做挡箭牌。嫣然想到这里,唇角越发带了笑,却不知她这副神情落在岫然眼底,令岫然又是嫉妒又是失落……转而又有些庆幸。
她怎么偏偏就托生成了苏府老二房的姑娘?送子观音再多走半步将她送到苏尚书府不好么?
如果她本人就是苏尚书府的孙女,岂不是与威远侯夫人一拍即合,等她将来坐上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威远侯夫人也达成所愿与苏府成了亲家,这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么,还用如此拐弯抹角?
可是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的身份早就是天注定,再也更改不了了!与其在这儿嫉妒嫣姐儿,还不如好好筹谋一番牵着嫣姐儿入套,看嫣姐儿这副模样,入套儿是个再容易不过的事儿了!
到那时,威远侯夫人答应祖母给她说的那门亲事也就手到擒来了?要知道她爹爹只是个户部广积库的从九品副使,若能由威远侯夫人出面说媒、嫁进吏部员外郎家,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岫然如此琢磨着,也就将挽着嫣然的胳膊紧了又紧。嫣然轻声吸了口气,缓缓将胳膊往外抽了抽,嘴角越发的嘲讽般翘了翘……
岫然只比熙然小了几个月,按说也到该说亲的年纪了,岫然又是那般仰慕的说起了陈家演武场,怕也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只可惜,苏家老二房的身份到底差了些!嫣然微带怜悯的看了岫然一眼,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