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每人都得了一件裘皮外加一顶裘帽,母亲还专门偷偷交代了押车的妈妈,给她单独带了几套衣裳,几件首饰,外加上家中定例的几套新冬衣,她倒是不愁如何打扮自己,看着塞得满满的衣橱,她满足的笑了。
之后没多久提香馆也就散了学。出了提香馆的大门,安然和陶然几个就发现翠娥立在门口等她们,连忙手挽着手迎上前去,安然更是抢先发问:“翠娥姐姐怎么来了?是祖母那里有事?”
翠娥便笑着告诉几位姑娘:“今儿一大早,大兴的庄子上便送了新鲜的菜蔬和羊肉来,老夫人连悦姐儿和岑哥儿辉哥儿都给接过去了,就等着姑娘们到了开饭呢。”
悦姐儿和辉哥儿是龙凤胎,生母是大老爷带去山东任上的良妾,分娩后月子里就得了产褥热,不等出月便撒手西去;大太太可怜这两个孩子甫一出世就没了亲娘,便差人专程去了山东,将姐弟二人接回来亲自抚养,如今也都有五岁多了。
“岑哥儿也在啊。”陶然极是高兴。
自打她教训了马姨娘那一回,岑哥儿就被马姨娘板着规矩起来,外加上嫣然指使齐妈妈将话传得乱七八糟,她如今不过是每逢休沐日才往马姨娘的小偏院走上一趟,眼下又有四五日没见到这个小兄弟了。
众人也便一起往松龄堂走去。翠娥在前头带路走着,犹豫了犹豫,到底没忍住放慢了脚步:“姑娘们可还记得威远侯府那位姑娘?她一大早就差了个妈妈来送帖子呢,说是要邀请姑娘们去威远侯府做客。”
安然立刻不屑冷笑:“就她呀?她连她的姨表姐都处不好,怎么就想起来邀请我们这些一面之缘的人来?怕是没按什么好心,只是想要炫耀吧!”
安然始终还记得陈凤坤嫌弃她外祖家寒酸的事儿呢,这又是自己家,话语中也不用考虑给谁留面子,说罢那话也不等谁答言,便撇嘴道:“反正你们谁愿意去谁去,我是不去的,没空儿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