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缺一双碗筷,可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饭菜摆上桌了来,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求祖母给嫣姐儿做主。”嫣然却顾不得看老夫人脸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夫人气急反笑。
敢情这嫣姐儿是逼宫来了?若不给她做主,吃饭也别想从正道儿下去?!看来还真是谁生的像谁,那于氏过去也常用这招儿!
因此老夫人也不唤她起来,只管冷冷的开了口:“哦?你求我给你做什么主?”
陶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生怕沈妈妈方才出去办的事儿走漏了风声……
嫣然却好似没听出老夫人的冷淡,立刻抬起头来哽咽道:“祖母您说,昨日我们都跟着祖母去了殷府祝寿,只留下二房的源二嫂子在家暂管中馈,怎么好巧不巧就在嫣姐儿的撷秋馆出了那样的事,这中间有蹊跷!”
老夫人微微皱眉,“什么蹊跷,你说来听听。”
“往常大伯母管家,我们随祖母去西山礼佛三日,家里也还是好好的,为何偏偏就在昨日出了事儿?”嫣然见老夫人似乎极有耐心听她说话,立刻大胆将她想到的可疑之处提了出来:“莫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人,趁着这机会给齐妈妈几人的饭食中下了毒?”
她无心跟熙然争夺肖侍郎府那门亲事,二房却不知情,可不就趁着昨日拿她的撷秋馆下手了!别看熙然往常装的像个女圣人,实则却这么心狠手辣,实在是欺人太甚!
嫣然说罢这话,见得老夫人一声不吭,面色却愈加冷厉,她越发胆大起来。祖母这般神情,定然是认可了她的猜测、鼓励她继续往下讲吧?
“祖母您说,那人一次得手,会不会再接再厉?如果您这一次不彻查此事,恐怕撷秋馆只是个开头,那人往后还不知要往何处下手呢,若她再将黑手伸到您的松龄堂来,岂不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嫣然越说越多,全然没想到她说的这些话已经大逆不道了,哪怕有半句传扬出去,也是彻底坏了苏府的名声;更别提撷秋馆之事本就是老夫人示意沈妈妈做的,她就算说到天花乱坠,也是无济于事,相反还将自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