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肖家姐姐说话,反正你们用不了片刻就回来了。”
“看来你那三姐说的没错儿,你还真是很会做人做事儿呢。”安然几人走了后,肖如卿望着陶然,满眼都是羡慕――她娘就总说她太骄纵,到了哪里都不顾别人的感受,可苏家这位六姑娘,比她还小两岁呢,倒是处处都很体贴。
陶然心头头重重叹了口气,暗道她已经重活了一次,若还是不会为人处事岂不是又白活了,面上却不显山露水:“肖姐姐太过奖了,陶然不过是养在祖母的正房里,多少跟祖母学了些,其实还差得远呢。”
上一世的她这么大时,根本就是个隐形人,祖母不疼母亲不爱,遇上类似今日的场合,从来都没有她参与的机会;一直等她十岁出了头,祖母才恍然大悟般知道苏家还有个六姑娘,偶尔赴宴也会带上她,却令人都以为她是三房的庶女……
“怪不得!”肖如卿握住陶然的手笑起来:“我就说那日在碧云寺,为何苏老夫人叫你来跟我母亲道谢,敢情你是养在你祖母房里的。”
“我母亲还夸奖你小小年纪就分外聪颖呢,这回我可有话儿回她了,谁叫我家没有个诲人不倦的祖母来着,叫我怎么跟妹妹比!”
陶然被天真无邪的肖如卿逗得咯咯笑起来,心中也好似有一块大石头瞬间就被卸落――上一世的无形与尴尬,这一世应当再也不会出现了不是么?
两人又头抵着头说了一会儿话,安然几人也簇拥着婉然来了偏厅,婉然身后还跟着小姑袁玉蓉,另外还有个有些面熟的姑娘,陶然一时想不起她是谁,却还是赶紧站起身来上前见礼,又将肖如卿介绍给婉然认识。
婉然听说六妹妹身边这位姑娘正是肖侍郎的小女儿,不免了然一笑,寒暄了两句便送了肖如卿一对玉镯子;肖如卿得体的道过谢,婉然便招呼陶然与肖如卿:“这个是我的小姑蓉姐儿,今年十岁,你们叫她一声蓉姐姐就是。”
“另外这一位是我和蓉姐儿的表妹、威远侯家的姑娘,闺名凤坤,比安姐儿大几天,你们小姐妹间应当怎么称呼,自己去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