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托那家,将薛先生和陈姑姑请到咱们家来,就是想叫咱们姐妹天天寻思怎么逃学的么?”安然沉声道。
“若是说先生们教的不好,那索性散馆了事。等回头先生们又被别家三求五拜的请了去,咱们苏家姑娘的名声也别要了。”
陶然垂头轻笑。
别看安然整日里一旦对上嫣然就没好话,数叨彻哥儿也像苦大仇深似的,不明所以然的还以为这小姑娘不定多么刻薄;说到底是大伯母教导出来的姑娘,凡事想得可比嫣然深远多了。
听得安然句句在理,嫣然不免面色讪讪,再也无话,心底却不迭声的埋怨起安然小题大做来。
――若是安然愿意替外祖家和舅父撑场面,请几个姐妹一同去殷家贺寿算什么呢!怎么就牵扯到先生们身上去了,还说什么事关苏家姐妹的名声!
其实她也知道家中几个姐妹跟她都不亲近,可她从不觉得这是自己为人出了毛病,反而一概将这些归根于嫉妒。
要知道薛先生教的琴棋书画课,她除了在画画上比陶然差了些,另几样都远远的将姐妹们抛在后头呢,就连薛先生也说,她坐馆这十几年,嫣然是她教过的最有灵性的学生了……
好在嫣然与安然一样,都知道在提香馆拌嘴绝没好处,腹诽之后,嫣然也与安然一样忍了,熙然此时也跟着陈姑姑从偏厅回来了,大家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定,又听陈姑姑讲了两刻钟的课,便到了放学时间。
“祖母,我放学了!”陶然一边脆生生喊着,一边踏进了松龄堂的正房西次间,抬头却瞧见大太太也在,忙上前施礼。
“你四姐姐回她自己院子了?你们在学里有没有调皮?”大太太挽了陶然的手,笑吟吟问她。
陶然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四姐姐回去做功课了,说是晚膳时再来给祖母请安。我们没调皮,我们都老老实实学功课了!”
说罢这话,她就瞧出祖母与大伯母面上虽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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