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祖母跟前替熙然求情去?她们连自己将来的命运要落在谁家还都不知道呢!
两人虽是低语,坐在一边的潇然却将这些话多少听去了一句半句,头也便越垂越低――陶然住在老夫人的松龄堂,知晓的事情肯定要比旁人多一些,难不成是那肖大公子有什么不良嗜好?如此岂不是苦了二姐姐了?
那她要不要给二姐姐提个醒呢?嫡母远在成都鞭长莫及,二姐姐自己若是还蒙在鼓里,等到这门亲事正经定下来,那可是绝无更改了呀。
不过潇然转头就是一阵子苦笑。就算还能更改,就一定能找到合适的那个么?这后宅拢共就这么一块地方,身为女子还能蹦出大天去,给自己寻个可意的夫君不成?还不是家里定下谁,就是谁了!
陶然见得潇然神情不对,情知是方才说话叫潇然听到了什么,慌忙坐正了身子,拉着安然换了话题:“四姐姐的舅父后日就是生辰正日子了,祖母怎么说?”
安然早些天就一直磨着她,叫她答应跟着大伯母和安然一同去赴宴,如此也好姐妹俩做个伴儿――安然外祖父家倒是有几个表姐,只可惜出嫁的出嫁,待嫁的待嫁,没人陪她。
她倒是有心陪着安然一起去,可这种事儿她说了又不算,还得祖母首肯才是。若是祖母也去殷家祝寿还好说,祖母若是不去,她还能放着学不上,跟着安然去殷家放一天羊?
“我正要跟你讲这事儿呢!”安然满脸是笑一拍手:“昨儿晚上我娘去寻祖母商量了,祖母说她老人家也要亲自去呢!等待会儿放了学,我就替你去求祖母,叫她给你也请一日假,带着你同去!”
见潇然闻声抬头,安然眨了眨眼:“要是祖母能同意,索性叫先生们再给咱们放上两日假就更好了!”
左右她也不喜欢天天来提香馆上什么劳什子琴棋书画课,学什么女则女诫;几个姐妹必然也与她一样,巴不得能有些好借口少受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