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着他说过的话,说是定有大用。”
老夫人心下立刻通明起来。老三这是将陶姐儿当成嫡长子教的啊!就算陶姐儿是个女孩儿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若是懂得多些,将来可不是助力更大么!
“真是辛苦你们爷儿俩了。”老夫人眼带泪光。
说罢这话,老夫人又重新叮嘱了沈妈妈一遍,叫沈妈妈不用亲自进城了,只叫墨哥儿带个管事并两个护院赶往穆府便是。
沈妈妈得令而去,老夫人看陶然的目光越加深邃起来。
别看陶姐儿这孩子小小年纪,却实在是真有灵性,教什么像什么――这还真是老三的福气呢,否则跟嫣姐儿一样叫于氏教坏了,小三房当真是愈加没有后续之力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拖老三后腿啊,他不在家,她就替他将这孩子好好带一带,若能替这孩子寻到个有权有势的好夫家,将来也好叫这孩子给她的小兄弟们遮个风挡个雨啊!
其实……刚才那个穆家小子就不错?如果老三在辽东外放三年回不来,还要再多待上几年,他与那镇北侯世子一文一武共踞辽东,本就相辅相成,再成了儿女亲家,岂不是锦上添花!
可是老太爷那里首先就不会同意这事儿吧?远筝当年不就是吃了镇北侯府的亏!
若不是那镇北侯的继室夫人睁一眼闭一眼、由着着她侄儿欺负远筝,镇北侯世子夫人的位置就是远筝的,远筝也不会死……老夫人悲哀又无奈的想道。
陶然见老夫人半晌不说话,不免也与老夫人一样,垂头想起了心事――那个穆桓,怕也是跟她一样,惦记着扮猪吃老虎的吧?
别看他面上看着那么无害,一说话动辄脸红不说,还偶尔结巴,可若真是内心与表面一样老实一样憨厚的人,又怎么会在今日做得如此得体,既能将彻哥儿追了回来,又没叫过多的人知道这事儿!
更别说他后来年纪轻轻就成了横刀立马辽东的大将军,还不像周围那些勋贵子弟事事不成!陶然如此想着,心中就有一种连她也没察觉的爱慕之情渐渐萌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