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一到休沐日,陶姐儿便与熙然安然几个扎在一起,可这几人却从来都不邀请她!
再想到几人方才在提香馆门口说的那么欢畅,叫她心里痒痒得紧,如今陶姐儿却绝口不提一个字,请她明日也去凑个热闹,嫣然一时间就有种被人遗忘的失落,转头又是恼怒非常。
她是瞧不上家中姐妹的做派,总嫌一些古代小女子在一起没什么可玩儿,可这也不代表她愿意叫旁人冷落她啊;她哪里不好了,就叫她们视她如虎狼,她不就是在课业上极用功,将姐妹们远远甩在后头了么,用得着如此排挤她嫉妒她么!
陶然懵懂的看着嫣然,不知道嫣然想叫她再讲什么。
母亲差人给嫣然送回东西和信来,她也知道了,没她的就没她的,她也不在乎;难道嫣然还想叫她张嘴讨要,甚至撒个娇说三姐姐你分我一半?
面对着一个害命的仇人,她可做不出来这等事……
嫣然气得直跺脚:“你就装,你就装!一到休沐日你就唤熙然她们去你那里做客,为何从不唤我!难道母亲临行前没交代你,叫你姐妹友爱互相关照!”
“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跟熙然她们却走动得比我还近,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只有冷落了我,才能显出你的好来!”
陶然愈加无辜了:“三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陶姐儿怎么听不懂?三姐姐不是最嫌我们小孩子气,还因此笑话了我们好几回、说是不愿意和小孩子一处玩么?”
自打到了提香馆上学,她处处小心着,不叫上一世后来发奋学的那些东西流露出一星半点来,就连最近跟翠婵一起讨论吃食怎么做更好,也是小心指引翠婵,叫翠婵自己领悟了才好。
懦弱无能不是好事儿,做那出头儿的椽子却更不是好事儿,出大风头的事儿让给嫣然又何妨,左右她自己装小孩子已经装习惯了……
嫣然顿时无语,愣了片刻又觉得不对,便很是霸道的吩咐陶然:“我不管这个,反正明儿我也去你的东厢房做客!往后你若是再故意冷落我,我便给母亲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