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啊,谁知老爷竟将她安置在了绥中,她这心里别提多么不甘了;前几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来辽东陪老爷过节,她高兴极了。
樊妈妈又再三叮嘱她,这一次来了就轻易不能走,她便想着……若能将两个通房整治一番,她留下来也少了许多烦心事不是?
可是老爷竟然扯到了脸面上,说她这么做会丢老爷的脸,这可真是、真是沉重得要命的帽子啊,压在她头上后,哪里还能摘得下来?如果因此还令老爷彻底将她扔在绥中,她又是何苦来的,她还不如留在京城算了!
“我、妾身……妾身只是想叫她们二人搬到一屋住去,腾出房来安置妾身的下人。”于氏轻声狡辩。
那两人若是住进了一间屋子,老爷这些天还不得都歇在正房?绥中虽然不够好,却到底不用像在京城一样顾忌婆婆妯娌,她已经将身子养得极好了,万一老爷不同意她留在辽东,她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怀个嫡子啊。
“明儿就是八月十五,过罢八月十五,再参加几次同僚间女眷的宴请,最多是八月二十我便差人送你回绥中去,又何苦这么折腾住处!难不成只有叫纤云和碧茶两人腾出房来安置那些婆子,才更能显出你主母的威风来?”苏皓极为不快。
若是在京城苏府,他从不爱插手后宅之事,也不愿耳提面命教给于氏持家之道――她既然是做妻子的,后宅的事儿便该她一手打理,他插手女人的事儿算什么说法儿?
可如今不同了,这院子总共就这么大一点地方,前前后后住的又都是同僚,若是于氏将这个家搅得一团糟,今儿叫碧茶或是纤云随便哪个将屋子腾出来,再过五六日又叫这人再搬回去,这节前节后的还叫不叫这一院子人消停了?!等她走了,剩下的烂摊子就得他亲自收拾,他还要脸不要了?
“若是院子中还有多余房间,妾身也不是非得叫她们两人腾地方啊,她们可是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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