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压根儿没指望谁回答她的话,问罢那话便只管含笑坐在原处,心中却将于氏嘲笑了个底儿掉——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于氏在这后宅本就名声不好,如今又这么变本加厉,殊不知将来可有无数的笑话儿瞧呢!
三老爷有多疼陶姐儿,这后宅里有双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早先说得好好儿的,外放不带正经家眷,只带着马姨娘和通房们去服侍,如今因为于氏打了陶姐儿,三老爷立刻改了口,于氏却还当她打了人便如了意,愈发的嚣张了,殊不知过几日有她哭的时候!
二太太之所以这么笃定,便是因为昨晚三老爷差了小厮来寻她,求她给她三叔父家的四堂弟写封信,又问她有没有要捎给三叔父的礼物,等三老爷临行前好帮她带着。
她的三叔父十几年前定居绥中,对当地的风土人情全都很熟悉,三老爷……想求她四堂弟帮忙在绥中置处宅子,恐怕到时候只带着几个贴身服侍的去辽东府上任,却将于氏安置在绥中呢。
要知道绥中离着辽东府还有好几百里路程呢,马车走得再快也要走上十来天,到时候这绥中的宅子可不是堪比皇宫里的冷宫了!
二太太就抱着这种看笑话的心态坐在一旁,大太太却站起身来跟老夫人告退了,说是理事花厅中还有管事等着示下;听老夫人应了叫她离开,又嘱咐安然服侍祖母用饭,大太太便转身离开了。
君子不立危墙下,大太太离了松龄堂,立刻深深的松了口气。
“你们俩也走吧,留下几个孩子陪我用早膳。”老夫人不耐烦瞧于氏欲言又止的模样,更不耐烦看二太太那种明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暗地里却在看笑话的样子。
二太太巴不得学大太太呢,便笑着起身跟老夫人告退;于氏却犹豫着不想走,想跟老夫人再商量商量,若能在这次走时将嫣姐儿一同带着,那就是圆满上加圆满了。
见于氏稳稳坐在太师椅上并不动窝儿,二太太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