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至于她回头再怎么求到我跟前来,我自有法子应对她,你不用担心。”老夫人隔着炕几拍了拍大媳妇的手。
“倒是你自己房头儿的事儿需要你多操心了,辰哥儿媳妇下月初就要生了,早个三五天生产也是正常的,到时候没人手使唤可不成啊,你得早早将稳婆奶妈子都预备好了才是。”
“娘放心吧,媳妇已经寻好了两个极好的稳婆,最多四月二十便接她们住进咱们家来,等辰哥儿媳妇生完了,源哥儿媳妇也快到日子了,索性叫她们给源哥儿媳妇接了生,做了洗三礼再走。”大太太井井有条的回着话。
“至于奶妈子,媳妇也寻下了三四个才生产完不久的妇人,明后日便能进府来――这还是前几日沈妈妈跟媳妇说的,说是叫乳母提前住进来也好调理调理饮食,省得到时候奶水不好。”
老夫人见大太太这么有安排,也就放了心,转头却又微微皱起眉头来:“我头几日叫你抽空去婉姐儿婆婆家瞧瞧她去,你去了没有?源哥儿媳妇比她成亲还晚了一个月……”
大太太忙下了地,两步迈到婆婆身边,附耳说了两句话;老夫人的神色立刻欣喜起来:“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你既是昨儿去的,怎么不立时便来告诉我呢?”
“这不是婉姐儿自己也拿不准么,媳妇既是去做客的,总不好越过她婆婆张罗请太医不是,便叮嘱她今儿一早请太医进府,然后差人来给家里递个信儿。”大太太笑得极是开心。
“若不是为了来告诉您这个好消息,三婶儿的事儿只是捎带脚,媳妇肯定等晚膳时才来了。”
婆媳俩便相对着笑起来――婉然虽是大太太的嫡长女,三岁时大太太又怀了墨哥儿,老太太便将婉然接进了松龄堂,一直带到十二岁才叫她出去单独开了院子,如今听得婉然有了身孕,这婆媳俩怎么能不高兴。
“老夫人,三太太求见。”翠娥的声音适时响起,就如个画笔一般,立刻抹掉了老夫人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