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祖母要是问她缘故呢,她该怎么讲?跟祖母说外头抬来的良妾若是死了,很多事儿都藏不住掖不住,或者干脆说母亲不是个能容人的肚量……这也不像样儿啊!莫说她现在年纪还小,就算她再大上十岁,这种话也轮不到她说啊!
唉,看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七月能打探回有用的消息来,她心里至少有个准谱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呢。
只是此时的陶然不知道,因为翠娥表现得太过反常,老夫人已经起了疑心,立刻便差了童妈妈往三房走一趟;等得童妈妈回来禀告说,纤云还是个处子身,每日却要被樊妈妈逼着喝一碗避子汤,气得三老爷连后院都不愿意回了,老夫人顿时就勃然大怒。
“哪怕纤云那丫头跟你无亲无故,三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心里既然清楚得很,怎么就不告诉我一声?难不成要等那于氏上房揭瓦,三老爷一怒之下要休妻,怎么使手段都压不下去了,你才能叫我知道?”老夫人难得对翠娥冷了脸,厉声训斥得她满脸通红。
“更别提那丫头还是你嫡亲的妹子,看着她受这种罪,你也忍得下去!”
叫一个黄花大姑娘天天喝避子汤,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屈辱啊,那于氏也真能做的出来!
童妈妈见老夫人气得不善,翠娥更是哭得像个泪人儿,忙上前来柔声劝说:“老夫人您消消气……”
“正因为纤云是翠娥的亲妹子,为了给自己的亲妹子出头便给三太太告状,翠娥哪里张得开这个口呢,这可是好说不好听啊。”
童妈妈和沈妈妈一样,都是老夫人当年的陪嫁,因此上翠娥不敢辩解的话,她却敢直截了当的说出口。
老夫人一想也是这个理,便笑着说是她错怪翠娥了,转头一想却又有些气愤:“我说老三为何每次休沐日都来领着陶姐儿跑到外书房去,放着更近的内书房却不用,原来却是这么回事儿。”
如果内宅不宁,哪个男人家愿意待在后宅自找苦吃。好一点的像老三这样的,至多是在外院多停留一阵子,若是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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