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怎么还如鉴赏一般看起陶姐儿这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来?看来心情还不错嘛……
“这孩子倒是个有天赋的。”老太爷并不曾夸奖或是贬斥,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那画放回去晾着,迈开脚步便往内间走去,苏皓见状忙快步跟上,父子俩一起进了内间。
“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你爹爹呢?”老夫人见得陶然进了西次间,身后却没有苏皓的身影,便笑问陶然。
陶然便将祖父才从外头回来的话说给老夫人听:“……恐怕爹爹说要陪您用午膳的话又得食言了,祖母就勉强由陶姐儿陪着一起吃饭吧。”
老夫人早就知晓老太爷今儿要去林府探病,听得陶然这么一说,忙将她拉到身前来低声询问起来,问老太爷回来后面色可好。
待听得陶然说,老太爷悄无声息的就进了书房,立在书房门口远远的看着她画了一会儿画都没吭声,等她与爹爹过去行礼也看不出老太爷的喜怒,老夫人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老太爷并不是那种看面色就能看出高兴与愤怒的人,在她才嫁进来那几年,对她的喜怒形于色很是不满意,屡屡背后教导她叫她深沉些;后来想必也知道人与人的性格不同,也就不再强求。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她依旧不曾变得深沉起来,老太爷却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那么林首辅的病到底有没有大碍?
林首辅与她娘家兄长差不离儿,都是先帝当年留给当今圣上的肱股重臣。可现如今这些老臣子年纪都大了,都到了三乞骸骨的时候,若是圣上还一味挽留,恐怕个个都不等回家颐养天年,便得……活活累死啊。
“陶姐儿说叫个小书童送我回二门便是了,祖父却唤了他的长随,一直将陶姐儿送回后院来呢。”陶然见老夫人半晌没说话,知晓祖母也是在担忧林首辅的病体,便低声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眼神儿顿时一亮――这么一听,看来老太爷心情还不错吗?既如此她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