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定然是担心林首辅突然撒手西去,祖父与家中男子的仕途也未免少了个强有力的支持吧?
可是在前世的时候,她都死了,林首辅还活得好好的呢,祖父官拜武英殿大学士,大伯父升任工部尚书,皆是致仕后的林首辅站在身后筹谋策划,爹爹真是白白担心了……
只可惜她又不敢告诉爹爹什么,便暗暗打算今日要更乖巧些,少叫爹爹操些心。
谁知苏皓沉默了一会儿,却忍不住发问:“昨儿……你娘和你三姐姐去松龄堂时,你可在祖母身边?”
于氏昨日哭诉的语无伦次,他是一句也没听懂,只听得于氏说,陶姐儿有了老夫人撑腰,便连她这个亲娘都敢忤逆;还说什么老夫人既然不喜欢她这个媳妇,有什么只管冲她来,怎么还连带上了嫣姐儿,小小的姑娘家就要闭门抄两个月的经书……
他当时就被于氏气坏了。
像她这般连嚎啕带诉苦的,这是想叫他替她出头,反去跟母亲寻不是去?!再将陶姐儿打个半死她才高兴?
老夫人可是他的母亲,是于氏的婆母,婆母教训媳妇敲打孙女儿不是理所应当么;陶姐儿又是个极懂事的,拖着病身子还要到于氏床前尽孝,又怎么会做忤逆之事,他不信!
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总得有个缘故吧?他可不想像以前一样,事事都被蒙在鼓里!
于是他本想今儿起床后便在后院多停留一阵子,好将昨日都发生了什么事四处询问一二;谁知于氏大清早的又叫樊妈妈给纤云送那避子汤,他立刻恶心的再也呆不住片刻了!
陶然听得爹爹也问起了那事儿,立刻一愣。
难道爹爹……也听了嫣然乱嚼舌根子?爹爹应该不是那种偏听偏信之人啊!
不过她随即就释然了。爹爹若是偏听偏信之人,早就与母亲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她了,还会如此软声询问她?
陶然立刻红了眼圈儿:“爹爹还是别问陶姐儿了……等咱们在大书房画上两幅画,便一起回松龄堂陪祖母用饭吧,待到了祖母那儿,爹爹找翠娥姐姐或是童妈妈问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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