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说那个男孩子是谁家的,她怎么帮着陶姐儿掩饰才好?若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她再不喜欢老三媳妇,也不能为了护着孙女训斥媳妇吧!
陶然愣了一愣,立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老夫人身前蹭,以便求得有利的支援。
“祖母认识穆芸姐姐的哥哥是不是?穆芸姐姐的哥哥明明就是个孩子,整日里跟大姐夫的三兄弟还有彻表哥一起玩,怎么就成了个大男人了!”说罢这话,陶然呜呜呜哭得极是伤心。
“大姐夫的三兄弟”便是大姑奶奶婉然的三小叔子袁裕龙,肃宁伯的三子,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岁。
于氏顿时慌了手脚。
穆芸不是镇远侯世子家的长女么?那穆世子的嫡长子今年也就将满十岁而已,还当真算不得男子啊!
那嫣姐儿为何告诉她,齐国公府花房里有个男子在?难道是小丧门星又在狡辩了,那暖房之中除了穆世子的儿子在,还有旁人!?
“不是六妹妹你说的,男女七岁不同席,既是暖房来了这么多姑娘家,叫那穆桓快快退出么,怎么转眼才一日之后,六妹妹就不认账了?还说十来岁的男孩子不算男人?”嫣然见得母亲狐疑的看过来,立刻开口替母亲分辨起来。
老夫人忙拉住陶然的手:“你三姐姐说得可对?你当时就是这么训斥穆家小子的?”
陶然委屈的点点头,撇了撇嘴又要哭,老夫人忙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这才似笑非笑的问嫣然:“既然你都承认陶姐儿说了这话,还叫她认什么帐?难道陶姐儿这么说不对么?”
“当时一同在场的姑娘家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却只有陶姐儿是最小的,由她出面叫那穆少爷离开是再好不过了;若是她不出面,难不成叫个奴才去穆少爷身前颐指气使去?”
“陶姐儿她不用谁教导,便懂得出面维护姐姐们的尊严,叫人想夸赞她还来不及,怎么到了你们母女俩口中却成了错处?”
嫣然立刻愣在当场,于氏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陶姐儿既然真是这么义正言辞的训斥了穆桓,她们俩又来告什么状?这、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那、那陶姐儿也不该盯着人家打量起来没个完啊。”嫣然强弩之末一般的辩解起来。
老夫人却不说话了,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