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出去可不好听。
那男孩子一愣,旋即便笑了出来:“你说得倒也是……可这也不怪我啊,是彻哥儿将我领来叫我等他,他要给我看点儿好玩的,可他这一去就没影儿了……”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苗天雅和慧姐儿几人此时也走到了暖房深处,见得那男孩子都是一愣,立刻远远的退了回去,只有两个姑娘快步走了过来。
陶然认得这两个女孩儿,都是镇远侯世子家的姑娘,一个叫穆芸,一个叫穆蕾,她们既然喊这个男孩子叫哥哥,那这男孩子便是镇远侯世子的嫡长子穆桓喽?
穆桓,上一世在十七岁那年便领兵讨伐喀尔喀,活捉喀尔喀可汗的独子巴图多尔济,喀尔喀因此对大晟俯首称臣,东北边境自此烽火暂停;穆桓也因此被当今圣上封赏为龙骧将军,并于二十岁入左军都督府任二品都督佥事,成为大晟朝最为年轻的将军。
可如今看来,那令喀尔喀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年纪小时也不过如此么,甚至还有点傻!要不然怎么会被彻哥儿哄骗到了花房傻傻的坐着……陶然一边盯着穆桓打量,一边在心中腹诽。
穆桓见得自己被个豆丁大的小姑娘毫不忌惮的打量着,还被自己的两个妹子瞧见了狼狈之相,立刻满脸通红,也不回答穆芸穆蕾的话,只抱拳做了个罗圈揖表示歉意,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该死的苗天彻,定然是因为捉鼠一事赌输了,又与袁裕龙几个私下商量好,拿他打了赌,赌他定然会信苗天彻有稀世舆图的话,还会傻乎乎在花房里等……
如今可倒好,他彻底上了当,而苗天彻定然早都得到了袁裕龙和陈定坤下的赌注!看他回去捉住那小子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再说!
不过方才那个小姑娘……胆子可真大,难不成她就是抢了苗天彻老鼠的那个?
之前他与袁裕龙几个只远远的看着,见得那老鼠被个小姑娘抢了去又扔进湖里,全都笑死了;可惜他们当时离得太远,没瞧见苗天彻当时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