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几个丫鬟更好不了!她又不像齐妈妈是三太太的陪房,主子犯了错,还不都是她看护不周?谁救得了她?
陶然心中大骇。
若这事儿是真的,嫣然鼓动着母亲频频与她示好,何止是要借她的口跟祖母央求啊,恐怕还想叫祖母以为,透漏这消息给母亲的是她吧?
她只是个孩子,就算祖母要给爹爹纳妾一事不够妥帖,也不该由她去求祖母“高抬贵手”,这是一;祖母疼她不被母亲怜惜,便将她接来松龄堂,她却日日给母亲传递消息,无疑是个白眼狼,这是二。
无论她做了哪一样,也都够令她生不如死了……这么一来,这个苏家哪里还有她苟活之地!
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母亲为何这么狠心肠,任由嫣然如此挑拨!都一样是母亲生的,为何偏要如此对待她?!
陶然愈想愈难过。不过她知道,怨天尤人从来都没用,与其这么难过,还不如想想辙,怎么将这事儿应付过去,同时又不伤筋动骨。
她叫杨妈妈将那匣子首饰收起来时是说了,等回头要拿给祖母显摆显摆去,以示她心中无愧;可万一这法子愈加伤了祖母的心呢,叫祖母以为她传了闲话还洋洋自得呢――嫣然设计她时,定然是这么算计的,一定是。
不过这又能如何?苏嫣然到底还是漏算了一样――她苏陶然要跟母亲告密,首先得她知情。
旁人不知道她知情与否,祖母还不知道么?虽然祖母与祖父商谈大事也不避讳她,却从没在她跟前说过半句要给爹爹纳妾的事儿呢;祖母是个极讲规矩的,当着个六岁孩子面说纳妾,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嫣然心思再毒……终究还是年纪小了些,思虑不周全啊,反而给了她苏陶然一个反击的机会呢!陶然心中冷笑。
想通了这些,陶然也便知晓,她再在杨妈妈跟前装懵懂也不行了,万一令杨妈妈彻底失了措,还不知会出什么大纰漏呢,便笑着对杨妈妈道:“妈妈您别急,不管那事儿是母亲从哪里打听来的,跟咱们有何干系?”
“若是祖母要给爹爹纳妾,还跟我商量,或是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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