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的什么?”
陶然皱着小眉头回忆着,半晌后方才摇头:“祖父回松龄堂的时候,陶姐儿都在东厢房睡着了;二伯母每天清早都要去请安,有时候也会请了安便服侍祖母吃早膳,吃早膳不说话的。”
母亲这是想将她培养成包打听啊?如果二伯父二伯母真是做了对爹爹不利的事儿,在祖母那里便说不过去,早就被祖母驳回或是训斥了,还用母亲这般打听?
于氏见得问不出有用的东西来,立刻就失了耐心,言语间也不免带了些轻慢:“我就知道你是个没用的!”
“好了好了,你请安也请过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回去吧。往后你也不用日日来给我问安,三五天过来一回就是,省得叫老夫人再说我不心疼孩子!”
“不过你要记得啊,就算你搬到了松龄堂去,你也是三房的姑娘,平日里替我和你父亲多多孝顺老夫人之余,若有什么事儿牵扯到了咱们三房,你也要多长个心眼儿留意着,若是能赶紧过来告诉一声,就是你的孝心了。”
陶然躬身垂头连连应是,也便屈膝向于氏告辞:“如今天气冷得紧,母亲起居饮食上也要多多在意,母亲身子好,就是女儿的福气。”
于氏挑眉冷笑。这丧门星才搬到老夫人那里几日,说话倒还越来越像样了呢!
“我替母亲送六妹妹出去吧?”嫣然也从炕上下了地,笑问于氏。
于氏慌忙拉住她:“你都来了大半会子了,这屋里这么热,小心出去后叫冷风扑了!”
又给樊妈妈使了个眼色,叫樊妈妈送人出去时再偷偷嘱咐上两句,便拉着嫣然重新上了炕;樊妈妈了然,也就接过陶然手中的斗篷帮她穿上,领她离了西次间。
“咱们太太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姑娘人小,单独住在松龄堂再吃了亏。”出了厅堂门,樊妈妈立刻在回廊中站下,低声告诉陶然。
“因此上不论您听了什么看见什么,多来跟太太讨个主意也是好的,六姑娘您说呢?”
陶然紧着点头:“妈妈说得是,这事儿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