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奖,同时不忘将功劳归给了苏皓。
苏皓最喜欢孩子,只要他闲来无事,从嫣然到陶然,再到庶子苏子岑,每每都会被他领进他在后院的小书房里,不是写几个字叫孩子们认识了,再照着描去,便是教给他们画这个绘那个,再不然便是教着背上几首诗。
陶然或许是在绘画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从打能握稳笔开始,便能很准确的描绘出各种物件摆设的模样儿,苏皓大喜之余,又用心教起她工笔花鸟来,那时的陶然,才不过刚满四岁。
老太爷本就很是惊喜于陶然画的好花样儿,如今听她回话不卑不亢,倒似性子极好,没跟着那于氏长歪了,不免赞许的点起头来。
“咱们苏家既不是公卿勋贵之家,也不是那些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暴发户,身为女子……能识几个字,再选个修身养性的爱好钻研着,像陶姐儿这样,就已经是再好不过了。”等陶然扭身伏在炕几上重又忙碌起来,老太爷便低声跟老夫人道。
言之意下便是门阀贵女们往往太过嚣张、不够温婉,暴发户家的女儿又多是父兄谋出路的手段,琴棋书画全能也不过是为了攀龙附凤……言语里都是讥诮,全然忘了自己的老妻也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了。
老夫人也不生气,反而轻笑着点头,附和着老太爷的话将陶然又夸奖了几句,转瞬又将话题拉了回去,脸上还有些失落:“若是老三知道您跟我商议后,将他的事情又推后了,也不知该如何作想呢。”
老夫人因着武将之家出身,性子极是爽利,可内宅是个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战场,这个道理她又如何不懂呢。
因此上昨日傍晚老太爷来了松龄堂,她尚不待他开口,便主动提起了二老爷外放之事,还很是得体的说,既是长幼有序,二老爷又是她从小带大的,比亲生的还亲近,不如叫老二先谋前程……
老太爷当时极是疲累,便将事情推到了今日早晨再详谈;如今两人达成了一致决定之后,老夫人情知若不赶紧流露一些真情,未免叫老太爷觉得她太过虚假,因此才有了这么一句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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