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懂行,真真是十八般武艺都全了!
难道苗家早就惦记着养出几个好姑娘来嫁皇子,自幼便这般教养的?可与皇家联姻做王妃,又不是做买卖,学这些有何用处?!
“慧姐儿怎么懂这么多?你们家请的西宾还教这个?”陶然不过是腹诽,安然却笑着问出了口,满脸都是好奇。
慧姐儿有些赧然。
她母亲娘家陪嫁的铺子不少,又多是做金玉毛皮买卖的,她日日跟着母亲耳濡目染的,也就学了些皮毛。这缘故按说没什么难以出口,可若是说了,便不免叫人想起她外祖家早几辈是皇商出身,虽然后来家中子弟逐渐入仕,彻底离了商人行当……也有些贻笑大方不是?
“我听我娘说,慧表妹的外祖家做过皇商,这必然是家传的本事了。”嫣然似笑非笑的接话儿。
慧姐儿的赧然立刻变成恼怒。
这里是姑祖母家,苗苏两家是近亲,没有什么能瞒过一辈子的,可这话儿也得分如何说不是?若是寻常聊天的口吻也就罢了,嫣然这语气却带着无数讥诮,这是当她傻,听不出来么?
还有这苏家的三表婶,也实在是不着调!外祖康家如何,干三表婶什么事,她私下告诉嫣然这些各家的私事,难不成就为了叫嫣然有足够的话把儿挤兑哪个?
眼瞅着两人斗鸡一样对上眼、马上就要互掐了,熙然缓缓开了口:“若叫我说呢,不论祖上是做什么的,还不全是为了子孙后代?苗家二伯母的祖上若不是做过皇商,哪有叫后头几代安心读书、不管庶务的豪爽底气。”
熙然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苗二太太的娘家姓康,往上数五六代之前便是皇商,到了苗二太太曾祖那一辈,赚下的金银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就算曾经给太祖皇帝做过私人银库,剩余的银钱也足够子孙八代不营庶务专心读书。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康家从打苗二太太祖父那辈起,迄今为止已出了十来个进士,在朝为官的也有七八人了,官职最高的一个已经做到了正二品,纵观整个大晟朝,谁又敢小觑了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