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就这么硬气了?看来有人撑腰还真是好!
不过想到昨日午后她才跪在母亲小院前,母亲就得了消息、又遣了碧茶出来跟她说的一番话,她也便收回打量陶然的目光,垂头冷笑起来。
母亲根本就没生她的气,而是将所有怨气都撒在陶姐儿身上了;如今不叫她常往母亲房中走动,也是怕父亲迁怒于她,换句话说,母亲还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可怕的,陶姐儿这丫头能在松龄堂住几年啊,就这么着便想越过她去,门儿也没有!
“三姐姐你怎么又磨牙了,若不是肚子里有虫子,难不成是馋肉了么?”安然坐得离嫣然最近,将她微微磨搓槽牙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立刻皱着眉往后错了错身子。
嫣然的脸立刻腾起了红云,正待狡辩两声,就听见翠娥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说是老夫人叫他们兄妹去正房,好给苗家大太太二太太请安。
现任的齐国公苗正鲲,是老夫人的同胞兄长,而这苗家大太太和二太太,便是老夫人的两个亲侄儿媳妇;如今已是腊月十一,正是挨家挨户送年节礼的时候儿,两人联袂前来,不单是送节礼,也是来瞧瞧自家的老姑奶奶。
陶然跟在哥哥姐姐身后鱼贯进了正厅,又与众人排成一排,脆生生齐刷刷的给苗家两位夫人问了安;被叫起之后,陶然便瞧见苗二太太下手坐着的慧姐儿,还有正坐在祖母怀中的彻哥儿,不免偷偷皱起了小小眉头。
慧姐儿和彻哥儿是苗二太太的龙凤孪生子,今年八岁。慧姐儿除了娇气些,其他也还好,彻哥儿却是个混世魔王呢,上一世只要来苏府做客,定然将这后宅闹得鸡飞狗跳……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待到他长大了,愈加不是盏省油的灯,看来今儿得离着他远些再远些才是,陶然心中暗暗嘀咕。
“咦?”彻哥儿一眼就发现站在最边边上的陶然,立刻离了老夫人的怀抱,两步跑到她近前,“这个妹妹是谁家的,我怎么好像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