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更硬些;陶姐儿人小,性子又软糯,那杨妈妈也像她那主子一样,日日贴着墙根儿走路,说话也不敢大声,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嫣然轻轻点头。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何尝不比齐妈妈更懂那个道理。没穿来这个大晟朝之前,她再怎么拼死累活也没能过上向往的日子,最终还落得惨死街头,这一世好不容易混了个好出身,怎么能将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拱手让人!
生命不息,自强不止,永远都是她人生的座右铭!
“妈妈叫远黛进来吧。”嫣然吩咐道:“既然是我的过错才导致母亲小产,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母亲院门前下跪请罪去,母亲不宽恕我、我就不起来。”
要强也得分怎么要。在姐妹们跟前自是要压她们一头,以免叫哪个死丫头越过她去,可母亲那里……不一样――在这种深宅大院里,再好的出身没人抬举也是白搭,母亲原来待她多好啊,她可不能失去这座大靠山。
齐妈妈额沁冷汗。这大寒冬腊月的,上三太太院门口跪着去?就算陶姐儿饱受冷待责罚,也没吃过这种苦啊,自家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个,这可是要做下病根儿的。
“今儿先找两个小棉垫绑在膝盖上御寒,等回头叫针线上给我做两对皮护膝就是了。”嫣然不以为然的笑道。
对有用之人卑躬屈膝算什么,前世的她做的还少么。
当年若不是她算漏了一样,以为那个他的原配是个不吭不响的泥菩萨,她不但不会横死,现在也早坐在他的新夫人交椅上了吧?!
何况母亲哪里会叫她跪个没完,只要守门的婆子将话禀报进去,母亲恐怕第一个就得心疼了……
嫣然这么想着,心中不免有处柔软微微泛疼。母亲待她多好啊,就冲这个,跪下给母亲赔个不是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她的前程就握在母亲手里。
齐妈妈恍然大悟。可不是怎么着,三太太怎么会叫自家姑娘一跪不起,自家姑娘这是以进为退呢,真是聪明!
虽是这么想了,走在去三太太的小院路上,齐妈妈还是很担心嫣然腿上的棉垫够不够厚,绑得够不够结实,一路上躬身摸了几次,叹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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