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贵族们散去了,国王陛下也转身回了行辕,沒有一个人理会费曼瓦尔将军,沒有人愿意理会一个败军之将,在科尼亚人看來,让费曼瓦尔活着,只是为了不断地用羞辱惩罚这个丧师十万的将军,而不是为了听费曼瓦尔的劝诫。
于是费曼瓦尔只能把一肚子话憋回心里,只能默默地看着夜空,苦涩地自己思索那些不符合逻辑,似乎隐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军攻击虽然很突然,可是出城到发起攻击,足以让拜林斯人调遣足够迎战我军的士兵了,而不是一触即溃,一路退入军营。
拜林斯人不依靠军营寨墙,在军营里阻挡我军几乎整整一天,那么如果依托军营,就能坚持的更久,给我军更多的打击,可是拜林斯人又一次突然撤退了,除了一支骑兵,甚至连必要的阻击部队也沒留下。
离太阳落山两小时的时候撤退,除了留下金银财物,对战争沒有用的杂物,拜林斯人再沒有留下其他任何东西,而拜林斯军队既然能够在溃败途中几次三番有条理地布置阻挡我军骑兵的障碍,又为什么会抛弃更多东西,比如说,军旗和财物,。
不认为拜林斯军队在三个月小打小闹的围城战中会伤筋动骨,也不认为反复核实的拜林斯军队只剩下三万名士兵,就不是科尼亚军队对手,更加不认为拜林斯军队会士气低落、混乱到一天都坚持不下來,就必须多路奔逃的地步,但是………
但是,如果拜林斯人是故意的,那么到底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这样做沒有什么好处吧!。
思來想去,费曼瓦尔将军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推断來,在这位老兵看來,就算主动败退的敌军汇合先前抽调走的军队,恢复到六万大军,甚至八万大军的规模,也不足以再一次歼灭科尼亚军队,而科尼亚军队即使战况不利,也能够很快退回到阿拉贡城去。
难道图伦将军和拜林斯军队真的败了,费曼瓦尔苦苦思索着,渐渐地忘记了自己之前收到的羞辱,在清冷的夜色下,在兵戈未息的战场上,这位老兵依旧在用自己的方式尽着一个军人的职责………
九月的山林地带夜里已经非常寒冷了,所以,当第一缕亮光出现在东方时,不管是拜林斯人还是科尼亚人,都非常高兴看到初生旭日的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而随着一声声的号角,活动着手脚的军人们纷纷拿起武器,准备新一天的战斗。
首先行动起來的是科尼亚骑兵,随着隆隆的马蹄声,五千名骑兵迅速沿着道路远去,紧接着科尼亚步兵也一个军团一个军团地陆续开拔,按照计划,科尼亚军队将一刻不停地追击拜林斯军队,直到敌军彻底崩溃。
昨天敌人逃跑了二十里,那么今天呢?今天敌人能跑多远,科尼亚步兵们猜测着这个问題,同时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够追上敌军,原因则是科尼亚人从小在山林间长大,自然会比拜林斯人更善于在山路上行进,而骑兵的追袭更是会直接拖慢敌军后撤的步伐。
不过,在大约百里长度的,被群山环绕的狭长的阿拉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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