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厅里,克雷芒三世静静地望着幽深的长廊,在教皇的瞳孔中,长廊的尽头似乎还能看到一个柔弱的身影,而在那个身影的柔弱之中,却充满了一种另类的坚决。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只是,带给那个女孩坚强的同时,还会有些什么呢?
克雷芒三世的表情轻轻波动,一缕缕回忆、一丝丝惆怅,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只是,当克雷芒三世的目光从遥远的北方收回,视线中出现同样静静默立的达扎拉大主祭时,克雷芒三世立刻恢复了冷静与淡漠。
“达扎拉,让那个女孩带走达恩?斯宾塞,你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題吗?”克雷芒三世开口说道,就在刚才,达扎拉大主祭同意了洁塞塔的要求,而盲眼祭祀这种越过教皇陛下的行为,在克雷芒三世漫长的记忆中极为少有,也因此让克雷芒三世大感诧异。
不过,考虑到达扎拉大主祭给出了限制,十级的女牧师不能离开圣殿山,被困在精神魔法中的达恩的身体更加不能离开教皇厅千米之外,克雷芒三世也就默认了盲眼祭祀的决定。
达扎拉布置的幻境,我还额外加上了一层禁制,两个十五级的精神魔法绝对不是一个十七岁男孩能够看破的,更加不是一个十级牧师能够解除,更何况,那个灵魂中存在魔鬼烙印的男孩还时时刻刻处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
想着自己对达恩做出的所有的举措,克雷芒三世觉得自己问的问題很是多此一举,不过,在另一层面,教皇陛下却又有着不同的,源自于无法解释的直觉的疑虑,只是那一丝疑虑太过微弱,所以并沒有被克雷芒三世放在心上。
可是?达扎拉大主祭的回答却让克雷芒三世的疑虑清晰起來,并且有了一种追回十七岁男孩身体的冲动。
“如果我们的干预不是命运的安排,那么,教皇陛下,我想是的!”
什么?什么意思,,克雷芒三世一愣,随即表情凝重起來,教皇陛下无法不重视精通预言术的盲眼祭祀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在达扎拉祭祀预先觉察到神之宠儿的秘密,并发现那秘密背后隐藏的可怕威胁后。
“如果已经发生的一切沒有超脱命运呢?”瞳孔中精光一闪,克雷芒三世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杀伐决断的气势,只是那种只属于绝顶强者,站在世间顶端的气势仅仅出现了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同样精通精神魔法和预言术的克雷芒三世不等达扎拉大主祭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虽然是在盲眼祭祀的预示下,克雷芒三世才针对达恩施展了十五级的预言术,可是短短一瞬间的预言术的内容,已经足以让克雷芒三世得出答案了。
无论如何,我和达扎拉已经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如果这样都不能让命运的长河发生微小的改变,那么………
达扎拉大主祭慢慢扭过头,一直空洞地望着洁塞塔消失方向的盲眼祭祀面向教皇陛下,诡异的表情一闪而过。
呵呵,克雷芒已经想到了啊!凡人可以轻微地干涉命运,可是却绝对不可以扭转命运的方向,那既不可能,而且也太过危险,而且,嘿嘿!从本质上讲,命运又何曾掌握在凡人的手中哪………
虽然已经到了三月末,阳光明媚,万物复苏,可是在圣殿山上,冰雪依旧,而寒冷也终日笼罩着这座神圣的山峰。
不过,因为海拔带來的严寒却并不影响圣殿山上的神职人员,也沒有那个太阳神的信徒会抵御不了这严寒,与之相反,圣殿山上的每一个人,即使是中阶以下,还需要厚厚衣物抵御寒风的人,也都认为自己得到的光辉远远超过山下的人,而至高神的光辉更让自己的心灵处在温暖之中。
只是,在距离教皇厅不远的一座小屋里,洁塞塔却沒有像以前一样,像别人一样,因为自己身处圣地而从信仰中得到温暖,这位总是善良、温柔的女孩此时紧紧地抱着木偶一样的爱人,后知后觉地确认了自己的爱情。
我爱达恩,是的,我爱上了这个曾经让我厌恶的男孩,并且把我全部的爱情都奉献给了他,沒有留下一丝一毫,而这种像火一样,让我有一种如同扑火飞蛾一样的爱情,从來沒有给予过希曼。
欢喜地知道了自己的真爱,悲伤地哀悼自己明白的太晚,同时又惊骇地克制着自己不顾一切,甚至愿意用毁灭一切做代价,唤醒达恩的冲动,而在更加难熬的折磨中,洁塞塔紧紧抱着自己的爱人,缩在小屋的一角,久久不言不语。
整整三天,洁塞塔沒有改变过一下姿势,可是这种自我折磨并沒有让女牧师的灵魂稍有平静,相反,对达恩的思念与渴望却更加强烈。
我要唤醒达恩,我要和我的爱人共享幸福的生活,我要………不不不,你不能那么做,那样会给伊利西亚大陆带來危险,会让魔鬼有机会來到这个世界,破坏这个世界。
那又有什么关系,沒有了达恩,我的生命就沒有了意义,所以,什么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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